變異蟒瘋狂地扭動龐大到幾乎擠滿整個洞穴的軀體,身體上的鐵鏈狠狠摩擦著洞穴,磨碎的岩石碎沙落下來,它卻動不了分毫。血盆大口張得比自己的頭部還大,血紅瞳孔狠狠瞪著洞穴,發出兇殘的嘶吼。
它收回感知,對媽媽搖搖頭。
挖不動。
便是把地挖穿,也不行,沒有地面的鉗住鐵鏈,她們的腿早會被變異蟒的發狂扯斷。
許清月坐在地面,抬頭壓著嗓音,對方婷和陳小年說:「地面挖不穿,環扣解不開,你們有沒有辦法。」
她往湯貝貝那邊看了一眼,所幸湯貝貝吃得很投入,沒有聽見她們在說話。
陳小年探頭將情況告訴童暖暖。
一桌人陷入了沉思。
許清月挪到湯真真身旁,問她:「你們那輪遊戲,第二場是什麼?」
湯真真不假思索地說:「第二場遊戲的範圍規定的是地下,我們必須下來。誰找到出口就上去,上去就贏。那場遊戲,淘汰了一百二十一個人……」
湯真真看了許清月一眼。
「我們不一樣。」
找不到線索。
許清月起身,「我去旁邊看看。」
正要出去,頭頂響起一串笑,隨著「咯咯咯」的像笑得很歡樂,又像咬著牙齒悶笑,Snake出現在半空。
「你們……」
Snake幾乎有些瞠目切齒地出聲。
「——真是不斷給我驚喜啊!」
吃飯的湯貝貝驟停,緩慢地抬起頭,看似又要激動,許清月先一步按住她,不斷拍撫著她的後背。
「許清月,來。告訴我,密碼是誰透露的。」
他語氣冰涼地問她。
「猜的。」
許清月回答他。
Snake嗤笑:「說謊的人,不乖。」
「會接受懲罰的哦~~」
話音未落,頭頂天花板豁開一個大口,鐵鏈刷刷地掉下來,砸碎了瓷磚。
許清月早有預料地往外面跑。
「你……」
Snake嘲諷。
「——跑得掉嗎?」
隨著他的聲音,背後,響起痛苦的「嘶嘶」聲。
許清月驟然停腳,她掉回身,重新回到房間。
被鐵鏈綁在攝像頭上面的小森蚺瘋狂地沖她推尾巴,想要將她推出去。
那些粗重的鐵鏈,將小森蚺圓圓滾滾的身軀勒成一截一截,鱗片起了縫隙,露出充血的肉來。
鱗片是蛇最重要的防禦甲,掀掉它們的鱗片猶如剖掉人類的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