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得對。」
方婷當即喜滋滋了,紅蓋頭也不要了,從桌底退出身去。
一瓶混合液見底,八個人都從圓桌邊解脫。
許清月有些累了,直接坐在桌底休息。肚子餓起來,喉嚨也微微發乾。
準備起身去吃一些食物,陳小年適時遞來水壺,「喝點。」又攤開餐巾,露出裡面乾乾淨淨的餅子來。
許清月平日裡不太喜歡吃餅子,但這會看著,發了饞,就著水,吃完一整個的餅子。
陳小年蹲在她旁邊,和她說話:「你去了七個小時,我們以為你……」
她頓了頓,轉開話題去:「方婷都開始拿勺子磨鐵鏈了,說什麼鐵杵磨成針,要麼勺子磨斷鐵鏈,要麼磨斷勺子,說老天爺總要給她一個交代。」
許清月聽笑了,是方婷的會幹的事。
她往水杯蓋里倒了水,餵小蛇喝完,才鑽出圓桌。小蛇已經趴在她的衣服里藏起來了。
許清月看看睡得香噴噴的小森蚺,又看看倒計時。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只剩下七個小時。
她們還不知道出口在哪面,要怎麼出去。
狠了狠心,許清月拍拍小森蚺的背,輕聲叫它:「艾麗莎。」
小森蚺翻個身,繼續睡,睡得憨甜。
自下地底來,它們從未睡過好覺。
許清月於心不舍,拍它背的動作無意識緩了許多,變得像是在替它哄覺,讓它睡得更香。
懷裡的小蛇扁嘴,笨蛋確實有福,時間緊迫,媽媽還念著它。
它張開嘴,「嘶嘶」聲溢出去,小森蚺渾身一震,猛地躍起來,張嘴就嘶吼,對著空氣憤怒咆哮。腦袋「嘭」地撞到圓桌,直接痛醒了,完全醒了。它用尾巴盤著腦袋,疼得「嘶嘶」抽氣。
「怎麼這麼急?」
許清月被它猝然的動作嚇一大跳,這會用手替它揉揉。
小森蚺疑惑地看媽媽,十分不理解。剛才,弟弟在叫它,弟弟說:媽媽要被蛇咬了。
它被嚇醒了。
聽見媽媽的話,它搖搖頭,「不疼。」蛇沒有那麼脆弱,打架是勒脖子比這個更疼。
媽媽鬆了一口氣,站起身,叫它:「那我們走吧,時間不多了,我們找路上去。」
小森蚺隨著媽媽的腳,爬了兩步,慢慢地回味過來,不是媽媽要被蛇咬了,是媽媽捨不得叫醒它,弟弟為了讓它快點醒來,恐嚇它。
它吐吐舌頭,原本沒想睡那麼久的,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許清月帶著她們回到上一間房,房子裡的那些小小的玻璃房間裡,「復刻品」女生們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空蕩蕩的小房間,乾淨整潔的床,除此之外,之前見過的電腦之類的東西全沒有了。
她沒有震驚多久——Snake是不可能讓她們見到更多不該她們看見的東西。
「剛才,我去了研究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