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一個陳小年。
她會回家,回到陳小年的家庭里去,銜接被Snake斬斷的陳小年的人生。
許清月想過,如果另一個自己爬上來,回到她的家庭里去,代替她正常生活。雖然對死去的她來說,很難受,但對於整個家庭來講,那是最好的。
周潔婕沉默了。
只有手術器械發出的「叮噹」聲音。
門外,一個身影折回過道口,低下的眉眼在過道的燈光里陰垂垂的。
「怎麼沒和她們回來?」童暖暖看見回來的陳小年,隨口問。
陳小年抬手捂住肚子,難色羞赧,支支吾吾地說:「走到一半……忽然肚子疼……」
她貼著過道牆壁,腳步又沉又快地溜下台階轉去後面的森林裡。
方婷哈哈大笑,「咖啡通便這麼厲害嘛!說起來,你們幾天沒大便了?」
方巧和童暖暖同時抬手打她。方婷趕緊抱頭躲開。
周潔婕和許清月帶著工具回來,就見她們玩得起勁,她笑了笑,蹲到紀媛生身邊,叫她。紀媛生朦朦朧朧地半睜開眼,聽見許清月說要開始了,她只是低低「嗯」一聲,閉上眼,又趴下了。
許清月有些摸不准:「她這是怎麼了……」感覺有些撐不住了。
方婷得空湊過來說:「餓的,渴的,疼的,總有一個。當年禁食的時候,你不就是像她這樣,躺得跟快死了……」
話還沒說完,小森蚺齜起獠牙,沖她吼。
「哎喲,小傢伙還沒長大,就開始凶姨姨了,以後長大了還不得了!」
方婷伸手拍它的頭,捏著它的下頜就玩它。
小森蚺被玩得頭暈眼花,可是聽著婷婷姨姨的控訴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但是它不是故意凶的呀,是因為婷婷姨姨說媽媽快死了才凶的……
媽媽沒有要解救它的意思,小森蚺只能獨自承受了這份來自婷婷姨姨的「關愛」。
委屈地盤著尾巴,黑黝黝的瞳孔幽怨地盯著方婷。
那面,周潔婕開始解剖紀媛生身上的蛇皮。厚厚的一層,手術刀劃了好幾次才隱隱看見紀媛生的皮膚。
紀媛生的皮膚已經發紅髮紫了。
周潔婕剝一點,紀媛生便痛得失聲叫,她死死咬住下唇,下唇浸得發青發白。許清月怕她咬出血,忙塞了一團衣服在她嘴裡。
方婷不玩小森蚺了,湊過去看。乾涸的蛇皮被強力膠連在紀媛生的皮膚上,輕輕扯一下,連著皮一併被拉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悶得太久,紀媛生的皮膚變得又軟又泡,輕輕一扯,便裂開一條細細的口,頓時滲出血來。
周潔婕緊緊皺著眉,讓許清月止血,之後再不敢完全剝開,只用手術刀,一點一點切下蛇皮,留薄薄一層蛇皮的黏膜在紀媛生身上。
剖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完全去除蛇皮,只留著一整強力膠和黏膜,紀媛生已經痛到昏迷,臉色慘白地趴在過道里,看起來依舊是直直的一條,卻不再像最初那樣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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