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小森蚺,儘管她再是第一名,也兌不了,她不像方婷那樣有能耐。
陳小年幾人失望地嘆息,原地坐下。
許清月又餵小森蚺吃一顆,它依舊是囫圇一吞,張嘴還要。
「一天最多兩顆,吃多小心蛀牙,今天的你已經吃完啦,明天再吃。」
小森蚺「嗚嗚」兩聲,焉巴巴地合上嘴,下一瞬,它興奮起來——糖有它的份,肯定也有弟弟的份。弟弟不愛吃甜甜的東西,等會它悄悄和弟弟商量,它可以幫弟弟吃!
小森蚺登時又開心了。
許清月見它一會兒難過一會兒開心,只覺好笑。她揉揉小森蚺的腦袋,問方婷:「朵朵和貝貝呢?」
方婷沖酒吧背後的山林昂頭,「那邊,我去叫她們。」
「我和你一起去。」
許清月起身,和方婷往酒吧背後的山上走。
兩條蛇盤在樹上,朱朵單躺在樹下,睡得正香,湯貝貝坐在旁邊,雙手抱膝腦袋埋在膝蓋里,不知道在睡覺還是什麼。
方婷叫她。湯貝貝抬起頭來,眼睛紅紅腫腫,像哭過很久。
方婷回頭悄悄對許清月說:「湯真真被抓走了,我剛停車,兩個傭人上來就拖人。」
「她們走得又快,力氣又大,我沒辦法嘛。」她聳聳肩。
「方婷,月月……」
湯貝貝帶著哭腔問她們。
「沒、沒有辦法、救我姐嗎……」
方婷一屁股坐過去,語重心長地和她說:「這事兒吧,全憑個人運氣,咱們把她從水裡面撈出來,是她運氣好,撈出來又被抓走,你說救,上哪兒去就嘛。」
「你知道她被帶到哪兒去了嘛?」
方婷反問她。
湯貝貝搖著頭,眼睛越來越紅,感覺又要哭了。
方婷拍拍她的肩膀,「這事兒就是這樣的事兒,我們只有下山去,跑出去,才能報個警,帶警察來找人,帶警犬來搜救,才能把大家都救出去嘛,就我們幾個人,你看看這山多大多廣,我們咋找人,就算找到了,只救一個人啊?那些被關起來的人就不是命啊?所以得讓警察來,把大家全救出去。我們啊,還是得先下山。」
話聽著絕情,但很在理。
朱朵單醒了,從旁邊坐起來,輕輕拍著湯貝貝的後背,安慰她:「別哭了,我們先下山吧。」
湯貝貝收住了斷斷續續的哭聲,和朱朵單站起來。
「地圖在身上嗎?」
許清月記得山脈的地圖是分給朱朵單、湯貝貝和方婷。
方婷那份沒了,朱朵單和湯貝貝的卻在。她想先過一遍山脈的路線圖,再聽聽紀媛生的下山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