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媛生吃過東西,說話比之前更有力。
「幾天過不去,路程順利,要走十幾天——你們的體力能跟上的話。」
她們離房子,隔了至少一座山,從這裡去橡樹山都要十幾天,那些房子里的女生們要走多久?
Snake給她們三十三天的時間,看起來很久,實則一晃地過去了。
紀媛生總是能精準捕捉到她的想法,她說:「去海邊的路有很多條,只是我比較熟悉這一條路。」
所以,房子里的女生們並不一定到達不了海邊。
許清月點點頭,不再說話了,安安靜靜烤著火。
方婷是閒不住的,吃完餅漿,便搖起一瓶威士忌,「來來來,誰要喝兩口,來整兩口。」
沒人動,她就一個一個去勸,「喝兩口嘛,喝了渾身輕鬆,明早醒來又是一條真漢子!」
酒精可以麻痹人,喝了,說不定能緩解爬了一天山的疲憊。
方巧意動了,舉著杯蓋讓方婷給她倒一點點。
童暖暖和陳小年去抿了一口,兩人沒有喝過酒,被嗆到不行。
方婷直接掠過許清月,去給周潔婕倒。
許清月狐疑地看她,方婷大赤赤地說:「你小孩兒,不能喝。」
許清月:「?」
本想和她爭辯幾句,小森蚺在這時游過來,坐在她身邊,亮晶晶地望著她,似乎很好奇她為什麼是小孩兒。
「不要聽她胡說,我有20歲了,成年了。」
許清月湊在小森蚺的腦袋邊,一人一蛇兩顆腦袋並排立,她悄咪咪地告訴小森蚺。
小森蚺「哇」地一下張開嘴巴,媽媽已經老了!
難怪媽媽爬山慢悠悠的,走兩步喘一下,以前媽媽走路等它,現在它要等媽媽。
媽媽已經老了,爬不動了。
小森蚺悲傷地望著媽媽,它決定今晚再去大餐一頓,只要吃得多,它便長得大,長大了,馱著媽媽走。
它爬得比媽媽快。
可以更快地去海邊,不用十幾天,也不用三十三天。
這般想著,它把腦袋貼到媽媽的袖口,頰窩一張一縮,感知到弟弟還在睡覺。
它沒有叫醒弟弟,陪著媽媽坐到媽媽發困睡著後,它擺著尾巴,溜溜地游出了山洞。
夜晚的深林里什麼都有,那些在白日裡藏起來的蛇群紛紛鑽了出來,纏在樹葉和風一起沙沙地叫。
小森蚺撲上去,嘴巴一張,叼住一條囫圇吞進肚子。只是一條小小的蛇,填不飽。它轉頭又去吃別的蛇,結果那些蛇機靈地逃跑了,有些往地洞裡一鑽,像一條靈活的泥鰍鑽沒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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