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無辦法,便保持著讓自己稍微舒服的姿勢,彎著背坐在那裡。
一個棕色的瓶子遞到眼前,許清月看去,熟悉的瓶子——昨晚方婷開的那瓶威士忌。裡面還有少少一層酒。
她疑惑地抬頭,凝視遞來酒瓶的曾海蝶。
曾海蝶手裡的酒瓶往她遞了遞,視線落在她受傷的身上,「擦了,好得快。」
怕許清月不信,她添了一句:「我小時候擦過。剛撿的,酒精還沒消散。」
條件不好的時候,用酒擦傷口,可以消毒,確實能比傷口自行治癒要好得更快。
許清月拿著酒瓶,神情悲痛又複雜——酒灑傷口,很痛的。
最後,狠了狠心,拽起外套塞在嘴裡咬住,她顛起酒瓶就往出血的腳趾倒去。
酒快流出來時,頓了頓,終究是下不了手。
「我來?」
曾海蝶問她。
許清月搖搖頭,她是想起自己身上的傷有點多,酒不夠多。左手拿著酒瓶蓋,往蓋里倒一點點酒,再往腳趾倒,和右手食指抹著那些四處橫流的酒液將腳四周塗抹個遍。
絲絲縷縷的火辣的疼升起,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腳趾比她還要先怕,她瞧著自己的腳趾,莫名笑出聲。那蜷縮起來的瞬間,她覺得自己和腳趾是分開的兩個活體生物。
曾海蝶不懂她為什麼笑,只覺得她古怪。
看她半響,跪行著離開。
許清月忽然叫住她:「我看見林彎彎了。」
曾海蝶渾身一頓,差些往前撲倒下去。她兩只手掌住地面,穩下來。
緊接著,快速轉過身,語速急促地問她:「她在哪裡!」
許清月皺眉想,她跳崖的時候,她們在後面追,現在……
懸崖和她們目前的位置是反方向,林彎彎幾人找過來,需要一兩天。
許清月沒有那麼急著離開,只是曾海蝶……
「不知道。」
她老實說:「我在水邊遇到她們的,離這裡只有半天的路程。你接下來怎麼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