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過去吧。」
Snake在餐布上擦拭手指尖的水。
管家問:「可以嗎?」
他說:「第二名不應該被淘汰。」
不待Snake出聲,他又問:「你為什麼如此生氣?」
雖然他在笑,但跟著他八年的管家,能精準感受到他的憤怒和嫌惡——對沈清的嫌惡。
管家從黑暗走進昏暗,站在Snake的身旁,視線從沈清沉睡的臉拂過,落在Snake冷淡的臉上。
「因為她對你失控的愛,還是因為她會殺死許小姐?」
「第一名的許小姐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管家的話音剛落,Snake的神情隨之一怔。
緊接著,管家笑道:「值得你用我的名義下注兩億送她進入遊戲。」
「遊戲規則,Snake不允許參加遊戲。」
「如果被他們知道,會有人來接替你的工作,你也會回到那裡。」
管家善意地提醒他。
Snake滿面陰森,昏黃的燭光晃得他的雙眸晦暗不明。
管家不再說話,靜靜地站在一旁。
洞裡沉寂許久。
Snake說:「他死了。」
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管家笑著搖頭,「沒有。家主在公船上接受新的治療,他們找到一個新醫生。」
洞裡響起「咔嚓咔嚓」的聲響,像骨頭斷裂的聲音,響了很久。
再之後,許清月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她俯身很久,累得慌,膝蓋也跪疼了,起身將將擠回岩石上,石門「轟轟」打開,沈清被從裡面扔出來,石門又關上了。
許清月猜想會有傭人來帶走,這個位置——她就在沈清的頭頂。這個位置太近了,傭人的鼻子比狗靈,極大可能會聞到小蛇的味道。
許清月拍拍小蛇,指指下面,悄聲說:「我們快跑吧。」
小蛇叼住她往下一送,它沒有變大,就那么小小的一條,咬住許清月的衣領,往下帶。
許清月只覺脖子一勒,差些沒喘過氣來,她死死抿住嘴不讓自己出聲,腳踩在地面,立即開跑。
剛穿進來時的通道,傭人離開的通道里頓時響起傭人特有的「噠噠噠」的腳步音。
許清月趕緊跑進黑暗裡,躲遠了去。一陣疾跑令她呼吸困難,腦袋脹疼,她停下來,揉著太陽穴急促喘氣。
腳步聲在分岔口停下,許清月頓時屏住呼吸,手背抵在嘴裡壓下急喘的呼吸聲。心髒嚇得狂跳,她怕傭人走過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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