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乖。」
小森蚺「嘶嘶」笑,蛇語不斷地叫著:「媽媽,媽媽,媽媽!」
整條蛇興奮地繞著許清月繞圈圈,將許清月纏在它的尾巴裡面。圈圈繞起來,連弟弟剛才咬疼它的事情也不記得了,也不生氣那些小蛇在周圍議論它是「傻子」了。
六天,整整六天,它終於找到媽媽了!
小森蚺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好呀,原本只是想來這裡躲一躲,沒想到遇到媽媽和弟弟,很驚喜!
和媽媽在一起真好,它一邊繞著,一邊拿腦袋去貼貼媽媽的背,蹭蹭媽媽的腿。繞得許清月都快暈了。
許清月按下它,「停下來,停下來。」
小森蚺聽話的停下來,將將停住,腦袋就暈了,暈乎乎的,天旋地轉,看媽媽也在轉。
它穩不住身形地軟倒在地上,差些壓到藏在青草里的小蛇。萬幸小蛇的反應極快,敏捷地竄進許清月的衣服里。
小蛇怒瞪小森蚺一眼。小森蚺正暈著,完全感受不到,只感受到媽媽用溫暖的手摸它的頭,摸它的背,輕聲問它:「好了嗎?我們走吧。」
小森蚺痴痴地點頭,抬起暈眩的腦袋,立拖著粗粗的尾巴,一搖一晃地往前面爬——它要給媽媽開路,讓那些喜歡纏媽媽的討厭蛇離遠點,不能嚇到媽媽。
此時此刻的蛇群,一點也不畏懼它了,在周圍「嘶嘶」嘲笑它的窘態。
現在的小森蚺,就像一個喝醉酒的醉漢。
許清月扶額,幾步跨上去,掰住它的腦袋,領著它走。
走到麵包樹前,許清月恍惚發現麵包樹太小了,長大的小森蚺住不進去。她抬頭看了看天,夕陽墜在天邊暈出橙紅橙黃橙紫的顏色。
天要黑了。
她得抓緊時間另尋住所。
許清月用手指戳了戳纏在她手腕上的小蛇,悄聲說:「我們先找一個住的地方吧。」
「弟弟,弟弟!」
小森蚺興奮地叫。
「我們去盤大山洞住!」
小蛇在心裡翻一個白眼,隨口「嘶嘶」兩聲,說出一個方向。
小森蚺歡天喜地帶媽媽往弟弟說的方向去。
天黑下來之前,許清月和兩小隻走到一處山洞。小森蚺迫不及待地衝進去驅趕蛇群。
儘是一堆小蛇,它們一看見森蚺,嚇得慌亂逃跑。
小森蚺順利盤下山洞,搖著尾巴招媽媽進去。
山洞大,外面乾爽,裡面有蛇獨特的潮濕和腥味。
許清月聞得鼻腔難受,便坐在洞口,把沿路撿來的乾柴堆成架,等入夜之後燒。
小森蚺盤坐在她旁邊,親昵地蹭她。
它和媽媽分開太久,現在黏著媽媽,是一秒也不願意離開,時不時叫一聲媽媽,時不時叫一聲弟弟。
小蛇起初還會應一聲,後面知道它只是單純地叫著玩,便懶得應它了。
許清月一手摸著小森蚺的頭,一手給小蛇撓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