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蚺盯著弟弟被媽媽親過的臉,瞳孔里露出欽慕——它也說一言為定,媽媽是不是會親它?
小森蚺迫不及待地重重點頭:「嘶嘶嘶嘶!」
——一言為定!
也學弟弟伸出尾巴,和媽媽拉鉤鉤。
許清月心情愉快地抱住它的頭,也給它一個親親。
小森蚺原地「吼吼」笑,滿地打滾。
許清月看得「噗嗤」笑出來,伸手去揉它。
揉一下,它就扭一下,將自己扭成圓圓滾滾的一條麻花。
興奮到不行。
許清月和它玩了半響,玩累了,躺下來休息。
幾個呼吸便睡著了。
小森蚺瞧著媽媽,瞧了許久許久,悄悄爬到媽媽身邊,腦袋搭在地上,用小小聲的嘶嘶音問弟弟:「我們真的不跟媽媽一起去嗎?」
弟弟趴在媽媽的懷裡,對它「噓」了一聲,讓它別說話,去睡覺。
小森蚺乖乖爬回去,用自己的大尾巴將弟弟和媽媽都包圍起來,防止晚上有壞蛇溜進來咬媽媽。
次日,天蒙蒙亮,許清月便醒了,她輕悄悄地從小森蚺的尾巴里爬起來。
睡得熟熟的小森蚺沒有被她驚醒,小蛇卻醒了,在她的手腕撓了她兩下。
許清月心裡輕快,曲指進去,替它撓了撓痒痒。
她悄聲說:「我走啦,你去跟著哥哥睡覺。不要擔心,我會很快回來的。」
小蛇點點頭,飛到哥哥的背後。
許清月見它這麼乖,忍不住想去揉它,伸出去的手頓在空中,到底沒去揉,改為揮揮手。
「拜拜。」
她躡手躡腳地走出山洞,往小蛇之前給她指過的花海的位置走去。
走到看不見她的背影,小蛇一尾巴拍醒小森蚺,「走了。」
小森蚺迷迷糊糊的沒有清醒過來,但很聽弟弟的話,擺著尾巴帶弟弟出山洞。
在裹滿露水的草地里遊了幾步,瞌睡冰醒了,它擺擺腦袋,困惑地問弟弟:「我們去哪裡呀?」
它回頭,沒有看見媽媽,知道媽媽已經走了。
小森蚺說:「我們要在山洞裡等媽媽呀。」
昨晚答應媽媽的,還拉鉤鉤了。
小蛇冷哼一聲——
「我又沒有答應她在哪裡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