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尾巴拍在岩石上,撞得通道搖晃。
咆哮的怒號從身後傳來,女人驀然回神,抬手抓住咬她脖子的蛇。那條蛇滑溜溜地反應迅速,她給抬手,便一溜身收回了毒牙,往許清月肩膀飛去。
女人捕捉到那銀色的一條,神情驚愕——
「你、有,兩條蛇……」
「怎、怎麼可能!」
「不、不、不可能!每個人只能有一條蛇!」
她驚慌大叫。
身後風聲襲來,一排倒鉤狀的獠牙狠狠刺進她的後背,幾近將她的肋骨咬斷。
獠牙摩擦她的骨頭,泛起陰森森地疼。
她駭然回頭,驟縮的瞳孔深處,倒映出森蚺衝著那個女生歡快搖擺的大尾巴,好像在說:「媽媽,我來了!」
「不、不……」
不可能——她真的可以有兩條蛇!
為什麼?!
鮮血大片大片地涌,小森蚺在媽媽的招手下鬆開嘴巴。女人像一灘爛泥倒在地上。
腥甜的香味引出無數的蛇群,被小蛇嘶回去,它們躲在周圍,急切地發出嘶吼,迫不及待地想來舔舐鮮血。
通道背側的大火越燒越猛,火舌像一根根利牙,探出山洞,蔓延進通道里,頗有種不燒完誓不罷休的氣勢。
許清月扶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陳小年,叫著湯貝貝和朱朵單:「我們出去。」
朱朵單咬唇,「我們的蛇也不見了……」
許清月便把陳小年放到小森蚺的尾巴里,摸摸它的頭:「艾麗莎先帶姨姨出去,我馬上來。」
艾麗莎蹭蹭她的手心,蹭了一頭的油,腦袋在照過來的火光里油亮亮光禿禿的,它「嘶嘶」地叫了一聲媽媽,卷著陳小年送出去。
許清月跟著小蛇指引的方向,進了另一個山洞,外寬里窄的大圓洞,很像地窖。昏暗暗的沒有燈,許清月按開手電筒——手電筒是從木屋的臥室里找到的,很小巧一支,有些像年代久遠的照鈔票的小電筒,因為太久了,電池不經用。剛才用過一次後,光線變得虛虛弱弱。
所幸許清月的視力好,電筒光晃過去,她看清裡面堆滿了無數的比人高的玻璃罐子,裡面裝滿了像肥肉那樣白花花的肉,浸在油里,泡著。
地窖中央有一個岩石桌案,上面擺著凝固了血的菜刀,還有幾條未剖完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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