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年再次往臥室的窗外看,什麼都沒有。她揉揉眼睛,再看,還是沒有。
她吶吶地說:「沒什麼……」
童暖暖伸手來拉她,「沒事了,這邊離那邊那麼遠,而且那個人已經被燒死了。」
陳小年點頭,上完廁所出來,還是心有餘悸,伸手和童暖暖牽住手回去的。路過臥室,她又看了一眼,用餘光瞟的,依舊如常。
許清月被她驚嚇的一聲刺激醒來,再睡著了。她靠在沙發里,捧著水壺發呆。
陳小年躺在地上,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她仰頭,悄悄和沙發上的許清月說:「我剛才……好像看見窗外有東西閃過……」
說完,又補充一句:「也許是我看錯了。」
話音剛落,盤繞在屋頂的小森蚺猛地仰天長嘯。
屋裡的人全部醒了。
許清月快速拉開木屋的大門,跑出去。小森蚺從頭頂躍下來,在它的前方,一個人幾個大步跳進茂密的樹冠里,樹葉沙沙響,又停息下來。
那人跑了。
小森蚺嘶吼著想去追,被許清月安撫下來。小森蚺貼貼媽媽的手,聽話地趴下,用合適媽媽的高度,讓媽媽摸它的頭。
方婷幾人趕出來,沒有看見什麼東西,問許清月:「誰啊?」
「木屋下面的人。」
那個在地窖里做油膏的女人。
許清月清晰看見她血肉模糊的後背。
「還沒死啊?」
方婷詫異。
「命真夠硬的。」
許清月點點頭,那個人就像身帶幾條命。火燒,燒不死,小森蚺咬,咬不死。
所以,她不敢讓小森蚺去追,小森蚺太單純了,容易被對方用手段騙了去。
後半夜,誰也沒有睡著,都在等天亮。
凌晨六點整,一棵巨大的——整座樟樹山最大的樟樹,從山坡下面爬上來,栽在木屋外面,樹冠茂密沖天。
樟樹的肥肚子打開一道門,露出層層台階。
「來了!」
童暖暖緊緊盯住那顆樟樹,在看見台階時,立即驚喜地叫起來。
大家早有準備,當即背起背包,匆匆跑過去。
方婷頭一個衝進去,樹心兩旁掛著油燈,照亮長長的深陷地底的台階。方婷的左腿被蛇咬得最慘,腳踝的筋被咬住了,走路不利索,下台階更不利索。她直接丟了樹棍,手扒著樹心的內壁,直接一大步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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