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美貌占據上風,有美貌的人比絕大部分有智慧的人更吃香。
沒有這個十億,她會在別的地方擁有另一個十億。
韓淑珍興奮地笑出聲來。
比她更興奮的,是方婷。她看著笑得神氣十足的韓淑珍,比韓淑珍笑得還開懷。
方婷湊到許清月身邊,悄咪咪問她:「你怎麼搞的啊?」
許清月抬起食指,豎在唇前,道了一句:「不可說也。」
方婷「切」了一聲,重重戳她的手。
看起來很重的動作,下手時變得輕輕的,像撓痒痒。
許清月眉眼含笑,有被方婷不樂意的模樣逗到開心。
其實並沒有什麼可說的,她只是利用了信息差。和方婷幾人商定主意的那晚,她躺在床上,想怎麼才能讓馬雪和紀媛生幾人知道逃離的方法。
逃離的方法鐵定不能是她說出去,也不能是方婷說出去,只要和她沾了關係,紀媛生必定不會信。
但告訴不熟悉的女生,聽得人肯定會起小心思,指不定轉頭自己就跑了。
許清月想得有點焦慮的時候,小蛇忽然叫她:「媽媽……」抬起尾巴尖尖撫摸她皺成山的眉毛。
她當時沒太反應過來,直到它叫第二聲:「媽媽。」
吐字清晰。
剎那間,許清月腦海里突然想起她躲在瀑布岩洞裡的那晚,她聽見方婷和紀媛生幾人在外面說話。
那時候的方婷和紀媛生明明該在樟樹山上,不可能出現在瀑布外面。偏偏又是她們的聲音。
細細回憶起來,那明顯是有人模仿方婷她們的對話,故意說給她聽的,想引她出洞。
許清月心裡,頓時有了一個主意——讓小蛇模仿蔣慧蘭和馬雪的聲音,在紀媛生路過的隱蔽角落裡,將逃跑路線說出來。
而後,又在蔣慧蘭和馬雪經過的某個角落,模仿紀媛生的聲音,說出逃跑路線。
於是,紀媛生以為馬雪和蔣慧蘭要逃跑,而馬雪和蔣慧蘭也以為紀媛生要逃跑。
所以,紀媛生問馬雪和蔣慧蘭:「一起?」
馬雪和蔣慧蘭頗有種幸運降落頭頂的錯覺,欣然答應了。
其中也有一份是屬於許清月的幸運——馬雪、蔣慧蘭、紀媛生、韓淑珍,沒有一個人追根究底地去對方是如何知道逃跑路線的。
在紀媛生說出自己可以支開傭人時,馬雪和蔣慧蘭堅信這麼有能耐的紀媛生知道逃跑路線必定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紀媛生為了隱瞞自己偷聽的事實,將自己裝得和她們一樣懂,也躲避著不去問她們為何知道逃跑路線。
陰差陽錯,幾個人湊在一起,謀劃著名逃跑。
隔著衣袖,許清月摸摸纏繞在手腕上的小蛇。
小蛇才是這件事裡最大的功臣,沒有它,這件事很難辦。
許清月真心覺得它就是天才,不僅會說話,還會模仿人類的聲音說話。
她問它怎麼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