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甲板合上,所有被淘汰的女生們都被關在下面。
傭人提著水桶,洗刷甲板。藥水噴殺空氣,將那股吸引蛇群的香味抹殺掉。她們昂著頭,鼻尖翕動,往空氣里聞了聞,聞不著香了,才從一樓甲板散開,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
那些蛇,疑惑地爬上甲板,蛇信子探啊探,似乎在找什麼,卻什麼也找不到,「嘶嘶」問同伴,同伴同樣疑惑。
剛才發生的事情猶如它們的一場夢。
蛇群逐漸散去。
小森蚺也爬回媽媽腳邊,用腦袋貼著媽媽的腿,仰頭亮晶晶地望著她,在等誇獎。
它認為自己做得非常好!
早晨媽媽和它說,聞到花香,便帶著朋友們下去湊熱鬧,一定要佯裝得非常想吃花——它一直都很想吃,不用裝!
但媽媽嚴厲禁止它吃,只是讓它去湊熱鬧充蛇數而已。
不能吃花讓它有些不快樂,卻在看見那些蛇為了一朵花大打出嘴吞掉對方時,它忽然特別興奮——媽媽是為它好,害怕別的蛇打到它,畢竟近距離看熱鬧很容易受傷的!
小森蚺努力帶大夥伴們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剛到媽媽身邊,便忍不住想要邀功,讓媽媽摸摸它,誇誇它,再獎勵它吃糖吃蛋糕。
許清月揉了揉自己打人打疼的手,溫柔地摸摸它的腦袋,「艾麗莎乖。」
她柔聲地說著話,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顆甜甜的糖,放進小森蚺早已經準備好的大大張開的嘴巴里,「吃吧。」
小森蚺含住糖,用蛇信子將糖推到獠牙中間卡住,慢慢地舔著。
糖好甜,甜得它想要眯起眼睛,但蛇的眼眶是無法動彈的,它只能在心裡眯眼,親昵地用腦袋蹭蹭媽媽。
許清月捧住它的臉揉了兩下,將它放到旁邊,讓它慢慢吃。
甲板上空了下來,女生們踩著最後的時間點去吃早飯。
方婷丟開魏樂怡,坐到躺椅上去。魏樂怡身體一軟跌在甲板上,她埋著頭,亂蓬蓬的長髮擋住了臉,看不清她是什麼神情。
她側坐在地上,雙手撐住甲板,聲音低低地傳出來:「哪有那麼巧……我明明看見你把那種花扔到林彎彎身上,我看見了……哪有那麼巧,沈清就有。」
「你陷害沈清!」
魏樂怡突然抬起頭,充滿紅血絲的眼珠狠狠瞪住許清月。
「嗯?」
許清月攤開手心,一片紅,打魏樂怡打出來的,疼得很。
她揉著手心,沒有說是還是不是,而是說:「我看見沈清的時候,她和蛇匍匐在花海里吃花,我向她打了招呼。」
魏樂怡聽不懂,目露疑惑。
許清月對她笑了笑,「那朵花是不是沈清的,傭人會查。況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