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聽見糖紙被撕開了,怎麼還不餵它?
背坐的身體忍不住動了動,好似彆扭到不行,許清月看得差些笑出聲,緊緊抿住嘴才讓自己沒有笑出來。
她捏著那顆糖,好笑地看著賭氣的小蛇。
那小寶寶終於忍不住了,「刷」地轉過身來,瞳孔幽幽地瞪她,圓溜溜的眼睛幽幽的碧綠色,仿佛寶石那樣美麗。
許清月被這麼漂亮的眼睛瞪住,再也忍不住了,「噗嗤」笑出聲。小蛇張開嘴嘶她,許清月眼疾手快地塞進奶糖。
和小森蚺一模一樣的動作。
小蛇被塞得頓住,嘶嘶憋在喉嚨里,悶悶地溢出去。它終於知道小森蚺為什麼要塞它糖吃了,她哄小森蚺就是那樣哄的!讓笨蛋哥哥學會了,也拿這招來哄它!
小蛇「呸呸呸」要把奶糖吐出去,它不是笨蛋哥哥,它才不吃這招。
蛇信抵住奶糖,那股清清甜甜的奶香味用舌尖傳遞到上頜,衝擊腦袋,流淌在身體裡,好似要把它的整個身體都染成香香的味道了。
媽媽最喜歡香噴噴的它,它也好喜歡這種香香的味道。這個奶糖是真的好吃。
它喜歡吃。
小蛇拿眼睛去瞟蜷縮在床尾、眼巴巴望著它的笨蛋哥哥,視線落在哥哥的鱗片下面,哥哥的糖果就能拿給哥哥自己吃,為什麼它的糖果只能揣在媽媽身上,該吃的時候還吃不到。
如果奶糖在自己身上,小蛇能硬氣一輩子。
偏偏它沒有奶糖。
小蛇的嘴巴一抿,身體不爭氣地趴下了。
小小的腦袋耷拉在枕頭上,奄奄一息的模樣。
許清月摸摸它的小腦袋,用手指替它撓後背。
「寶寶乖,我沒有忘記你的獎勵哦,只是想等兩天再給你。」
「寶寶這麼難受,那現在給你吧。」
她的手揣進衣兜里,在里面摸索什麼。小蛇奄耷耷的小腦袋悄悄地挪了挪,從枕頭的縫隙里看她的手。
心臟「砰砰砰」跳,緊張地期待著。
許清月掏了半響,伸出手來,手心裡空空蕩蕩的,小蛇撇嘴,就知道她在騙它。
它「哼哧哼哧」地把頭轉到里面去,剛轉動一點點,她的另一隻手「嘩」地一下伸到它的頭頂,速度快得讓它的視線一暗。
她「咯咯」笑著,張開手心,「看!」
小蛇昂起腦袋,往她攤開的手裡一看,一件嶄嶄新新的小衣服,和它以前穿的素淨的衣服不一樣,花花綠綠的有刺繡,卷著邊邊,一頂吊著耳朵的小帽子。
「送給你!」
她開心地說。
小蛇「哼唧哼唧」,衣服,它才不想要,它是蛇,穿什麼衣服呀。
「怎麼啦?不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