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四周,海蛇全被吸引到甲板那面去了,梯子是在遊輪的側面,離著有些距離。
暫且安全。
待朱朵單和陳小年爬到一半,許清月也往上爬。爬在她頭頂的朱朵單和陳小年突然頓住。
許清月抬頭,便看見魏樂怡沖最前面的陳小年笑,笑得像個小人。
許清月知道她要做什麼,叫住魏樂怡,說:「我不上去開船,你們誰也活不了。」
「沈清不會醒了,周潔婕給她打了注射劑。」
她說的是實話,所有人都看見的,周潔婕拿了許清月的藥劑注射在沈清體內讓沈清醒來,沒有沈清,再沒有許清月,她們一輩子都會待在這裡。
這裡已經沒有食物了。
魏樂怡的臉色難看至極。
許清月說:「放她們上去,我來開船。」
魏樂怡不願意這麼輕易放過她們,可是,這時候殺掉許清月,意味著自己也會死……
就在魏樂怡不甘心地糾結時,呂曉婷從魏樂怡身後走出來,她笑著說:「你把乾糧給我們,不用全部,就分一部分,讓我們有得吃不被餓死,我就讓你上來。」
「你來遲了。」
許清月笑。
「海上消耗大,我已經吃完了。」
她退下梯子,撿起救生艇上的紅色背包,拉開拉鏈,抖出一些乾糧的包裝袋,袋子全扁了。
呂曉婷的笑臉頓了頓,問陳小年和朱朵單,「你們的乾糧,拿來。我不信都吃完了!」
陳小年和朱朵單沒動。
許清月笑著問她:「你想不想離開?」
普通的一句問話,卻讓呂曉婷聽出了威脅。呂曉婷知道,許清月就是不想給,哪怕被迫給了,只要許清月上船,依舊會讓呂曉婷把吞下去的乾糧吐出來。
這裡會開船的只剩下一個許清月。
呂曉婷突然無比恨方婷,教一個人是教,兩個人也是教,怎麼不能多教兩個!
呂曉婷磨著牙,看著下面。
許清月站在救生艇里,那些海蛇在甲板那邊吃完了蛇,沒吃的了,又游回來圍住救生艇。許清月沒有慌,仍舊用那種笑盈盈的姿態盯住呂曉婷。
呂曉婷急了,她看得無比清楚,開了胃口卻沒有吃飽的海蛇張開碩大無比的嘴,向許清月咬去。
這一口吞了,船上所有女生註定死在這裡給許清月陪葬了——沒人開船。
躲在後面的女生們驚慌地推開呂曉婷,焦急地沖許清月叫:「上來!上來!」
她們合力先將陳小年和朱朵單拽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