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樂怡笑,「哪裡清了?」她抬起椅子腿,點點自己的額頭,那裡繃著那麼大一塊紗布。是許清月砸的。
如果沒有許清月,她早該跳出窗,跑了!
每每想起這個,魏樂怡恨得磨牙。
許清月「哦」了一聲,「你應該感謝我,跑,會被抓住,抓住的後果和現在可不一樣。我讓你留下來,你吃掉蛇,正大光明離開,不好嗎?」
魏樂怡頓住,蔣慧蘭和馬雪的屍體直愣愣地躺在地上。對,這就是逃跑被抓住的後果。
許清月放輕聲音,視線溫和地望著魏樂怡,語調諄諄善誘:「吃完蛇,光明正大地下船,去警局給家人保平安,去車站坐車,平平安安回家。」
「逃跑……什麼也得不到,外面全是傭人,藏藏躲躲永遠離不開。」
「吃完蛇,你就是遊戲的勝利者,傭人會保護勝利者,給予勝利者離開的自由,像韓淑珍。」
魏樂怡臉色變了變,她想起來韓淑珍離開的時候,蔣慧蘭阻止韓淑珍,卻被傭人折斷手腕。當時,她就是藉此機會殺掉了無力反抗的蔣慧蘭。
「你不吃?」
魏樂怡疑惑地看許清月,視線瞥到許清月的那條蛇,驀地笑了。
吃?像山一樣壯碩的蛇,怎麼吃?
「你們不吃?」
魏樂怡又去看陳小年幾人。
陳小年瘋狂搖頭,臉色蒼白得像是嚇到要死了,「怕……」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看起來是真的在害怕。
魏樂怡嗤笑一聲。
當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林彎彎早說過許清月懦弱得很,像包子一樣任人揉捏。許清月身邊的人,同樣膽小如鼠,只有那個方婷是厲害的。一旦方婷不在,這些人毫無能力。
看著一群膽戰心驚縮在一起許清月幾人,魏樂怡開始懷疑是自己把許清月這隻小白兔逼急了才幹出砸她頭的行為。
魏樂怡看著和許清月坐在一起的另外四個人,一個包子許清月被逼急了都會動手,更何況是一群小白兔,真要打起來,魏樂怡再大的力氣不一定幹得過許清月五人。
魏樂怡心中有恨,她總想幹掉許清月的,報當初在甲板上當眾扇她耳光的仇,報在船艙底下,許清月砸她額頭的仇。要報仇,但現在不是時候。
因為倒計時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宴會廳里剩下的女生們越來越少了。
還在吃的女生們,大多是因為自己的蛇太大了,吃得吃力,拖緩了速度。
蛇小的女生們,早吃完離開了。
她也想離開,不然瘋了一樣恨馬雪她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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