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別打主意了。
小森蚺笑眯眯地點頭,「嗯嗯!」
「謝謝弟弟!」
它快樂地舔著糖,歡喜地望著弟弟瞧。
小蛇被它炙熱的目光瞧得身體發癢,它擺著尾巴,扭了兩下,別開話題,問它:「身體怎麼樣?」
小森蚺臉上的笑意落下去。
在找到媽媽的那晚,它睡覺醒來,身體特別難受,心臟一直「嘭嘭」跳,像有人拿著鼓錘在打鼓,捶得它痛。
害怕的時候,心臟也會這樣跳,但它拍拍胸口就會好。那天,它拍了好久都沒有好。
從那時候起,它就自己不好了,好像生病了。
「弟弟怎麼知道……」
小森蚺訥訥地問。
它誰也沒有告訴。因為媽媽也病了,每天很疼地大叫。它不想讓生病的媽媽擔心它,就沒有說。
而且,人類醫生治不好蛇……
它知道的。
小蛇的頂鱗一抬,不屑:「我有不知道的事情?」
小森蚺下意識理解成:你還有瞞著我的事情?
「沒有!我沒有瞞著弟弟的事情。只、只是……」
它反駁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小蛇的尾巴薅薅空掉的玻璃藥管,有瞬間,感覺這兩管藥浪費了……
算了,是自己的哥哥。再笨,也是自己的。
它隨口應付著小森蚺「嗯」了一聲,再問:「現在感覺如何?」
小森蚺舔著奶糖,說:「不苦啦,奶糖很好吃。」
小蛇:「……」
小蛇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身體!」
「身體感覺怎麼樣?」
小森蚺蹦躂兩下,整棟醫院被它龐大的身軀震得顫了顫。
它興奮地和弟弟說:「很有力。」
小蛇:「……」
房子都要塌了,當然有力。
媽媽也被震醒了,在外面嘀咕:「是不是地震了?」
而後抬頭喊:「艾麗莎,寶寶——」
小森蚺忙忙拉開衛生間的門,向媽媽衝過去,「媽媽,我在這裡!弟弟請我吃糖。」
生龍活虎地撲到床邊,用腦袋蹭媽媽。
小蛇:「》」
許清月見著小森蚺比早上有精神了,不安的心穩了穩。她笑著摸小森蚺的頭,「弟弟請你吃糖,你請弟弟吃什麼呀?」
小森蚺抬頭,呆滯。它忘記啦。
它連忙從床緣撤下大腦袋,去窗口抱椰子。它挑了一個最大的最圓的水水最多的椰子,用尾巴拍開椰子的蓋子,忙忙抱去給弟弟:「弟弟喝。」
弟弟和媽媽都喜歡喝這個,不甜,它不太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