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清月睡窗邊的床上,小森蚺睡在灌木叢里,時不時探頭把腦袋擱在窗台上,聞著媽媽的氣息睡覺。小蛇趴在枕頭邊緣。
白天,許清月便帶兩小只進小樹林玩。兩小只偶爾會從小鎮背面的山上溜下海去游一會兒泳,許清月就坐在山坡上等它們。
這般過了好些天,小鎮來了一輛私家車。喇叭聲傳進來,許清月下意識轉頭去看,心裡忐忑地期待著什麼。
她一聽喇叭聲,便覺得這和平時進鎮的車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錚亮錚亮的車身在太陽里反著光。
私家車剛進小鎮,車窗搖下來,一張臉探出,掩不住焦急地四處搜尋,然後她抬手一指,「那裡。」
許清月拍下路標的那處位置。
私家車停下,幾個人迫不及待地開門下車。
「媽媽!」
許清月再也坐不住,直奔下山。
比曾經的每一次奔跑都快速。
小蛇卷著尾巴從海里探出頭來,看見她從山坡跳到柏油路上時差點摔了一跤,被一個男人伸手接住。
它的媽媽撲進那個男人懷裡,叫:「爸爸……」
聲音一出,就哭了。
哭得肩背顫動,那群人圍著她,摸她的頭,拍她的背,給她擦眼淚。
「弟弟,你不游啦?」
小森蚺冒出海面,瞅著弟弟問。它探出舌頭去感知媽媽的氣息,只感知到滿嘴的海腥味。
「媽媽在哪裡呀?」
它問。
「曬太陽。」
小蛇說著,把它摁進海里,「繼續游。」
小森蚺「哦」一聲,擺著尾巴游開。
被小森蚺游起的海浪拍得小蛇蕩來蕩去,尾巴卷不住的珍珠在陽光里散發出圓潤飽滿的光澤。
小蛇舔舔嘴巴,感知著它的爸爸老黑蛇藏在遠遠的海中央,悄咪咪地瞅著它,大尾巴不安分地摔著海水。
它收到老黑蛇送來的珍珠了,一顆賽一顆的大、圓、亮。
白蛇媽媽送來的珍珠便是小巧、精緻、光澤柔潤,大小圓潤度相差無幾,能串成一串漂亮的小手鍊,也可以做成漂亮的耳環。
小蛇捲起一顆珍珠對準小鎮裡的媽媽,珍珠瑩瑩的光壓不住媽媽臉上的喜悅和紅潤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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