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蛇對視良久,終究是許清月敵不過它的倔強,她嘆口氣,說:「壞人遍地都是,你咬不完的。」
小蛇不信。
許清月說:「那個小鎮裡的所有人都是壞人,在外面這個世界,還有幫他們做事的壞人,四面八方都有他們的人,我們猜不完,也找不到。」
「最主要的,法律上有一句話——法不責眾。」
「上了法庭,小鎮裡的壞人只是觀眾,他們坐在裡面觀看別人表演。表演的人為什麼在裡面、如何在裡面,他們咬定不知情,便沒有法律可以制裁他們。」
「法律能制裁的只有Snake,Snake才是主謀,而Snake之上,還有更多的人。」
「這件事,好比有一個大壞人偷拍了別人的視頻去賣,賣了幾十億。買的人有無數,但法律只會判大壞人的罪,買家……法不責眾。」
她又念了一句:「法不責眾。」
繼續往山上走。
她有點痴痴的感覺。
小蛇困惑地看她,她望著前方的路,眼神怔怔的,像在發呆,被人拽走了意識。
小蛇翹起尾巴戳她,戳不回神。扯她衣服,她堪堪醒了神,只是一點點的神。
扯她衣服的尾巴尖尖扯得更狠了,脖子和胸口空蕩蕩的,風吹樹葉落了進去。樹葉的稜角刺了她一下,有點疼,有點癢。
許清月下意識抬手,隔著衣服撓了撓疼癢的位置,撓清醒了。她低頭,恰巧看見衣服領口上的尾巴尖尖,那尾巴還扯著她的衣領,扯開了大大的口,灌進了樹葉。
「幹嘛呀!」
許清月拍開它的尾巴,撿出衣服里的樹葉扔在地上。
小蛇順勢趴在她的肩頭,肯定地說:「你吃藥了。」
許清月對上它的認真的瞳孔,翕動嘴,緩慢地出聲:「吃了一些些。」
小蛇「哼」一聲,盯住她。碧綠的瞳孔冷冷的,好似在問她:「你臉打得疼不疼。」
前兩分鍾,她還說不吃藥。後兩分鍾,又說吃過了。
沒一句真話。
許清月非常清楚小氣包的脾氣,忙忙捧住它保證:「以後不吃的,真不吃。」
小蛇不信。
許清月提著口袋,「給你,全部給你提著,你每天數著藥片少不少,好不好?」
「呵!」
它是那種空閒的蛇嗎?
尾巴尖尖勾過藥袋子,還有點重,差點閃了它的小尾巴。
小蛇卷了卷尾巴,正要找個好姿勢趴著,身旁的樹林沙沙沙,像大風颳過一樣猛響。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