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紫了浪潮。
她衣不沾血地飄過來,像世界上最可愛的幽靈,站在海面,對小蛇昂頭:「打一架。」
「贏了,我的。輸了,你的。」
離得近了,許清月才看清她不是走,也不是飄。幾十上百條五彩斑斕的蛇在她的腳下交織成一張地毯,載著她行前。
那些蛇,在她鑲嵌珍珠的小皮鞋下面,乖得不成樣。
許清月想說話,嘴巴剛剛張開,海水和腹部的撕裂一併灌進她的胸腔,疼得她幾近暈眩。
她顫著眼皮,聽見小蛇沖小女孩嘶吼一聲。小女孩「咯咯」笑,反手從後背的草莓熊里摸出一隻藥劑,瑩綠色的藥劑隔著玻璃管,刺透了許清月的眼。
小女孩把藥劑往小蛇一拋,小蛇叼住。
她張大眼,傾慕地說:「你好靈敏。」
小蛇掰開藥劑的玻璃管,嗅了嗅,是它在實驗室里吃的那種藥。趁著許清月張著嘴,它悉數全倒進她的嘴裡。
許清月只覺口腔和喉管一陣冰涼,冰涼淌過胃部,向四肢散去。絞痛的腹部,被冰得好似沒有了知覺。
幾個呼吸之後,她感覺腹部沒有那麼疼了,那些被撞碎的器官仿佛重新組合了一般,安安穩穩放在她的腹部里。
許清月震驚地抬眼,那小女孩目光炯亮地盯著小蛇,像獵人鎖定了她看好的獵物,只待出手。
「你……」
許清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問小蛇還是問小女孩,聲音乾巴巴地說:「——從哪裡來的?」
小女孩的手指抬過肩膀,反嚮往後一指。
「船上。」
她說。
許清月的心臟狂跳。
公海之上的船……
她望向小蛇,小蛇飛起來,帶她到空中。許清月睜大眼,遠遠地尋到一盞昏黃的油燈,在遙遠的漆黑的海面散著溫暖的光,像黑夜裡的引路燈。
儘管隔著很久,許清月看不清那盞油燈的模樣,但她知道,她找到了——Snake說的家主所在的船。
再看小女孩腳下的蛇,許清月心裡哂笑,除了Snake他們,世界上還有誰能這樣養蛇?
是她被撞暈了頭,才沒有反應過來。
許清月一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桃莉莉。」小女孩下巴微昂,「你可以上船找我,我請你玩撲克。」
她說:「你好了,上船。我,和它打架,贏了,它給我。輸了,我給你。」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