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進入第二層,巨大的馬場一望無際,雪白的燈光從頭頂射下來,將青草地照得嫩悠悠的。棕色的馬兒們在馬棚里睡著覺。
許清月驚喜地說:「我想騎馬!」
說完,有點不好意思地告訴傭人:「我沒騎過。」
「會有專業的教練帶你。」
傭人引她過去選馬。教練在旁邊熱情地介紹。
最終,許清月選了一匹溫順的小馬,它有一條雅黃色的小尾巴,慢悠悠地一掃一掃。
許清月騎著它,在教練地帶領下跑了好幾圈。奔馳帶起的風吹散了她的長髮,泠泠的笑聲在馬場裡歡快地飄散著。
傭人站在觀看台上,眸色深沉地打量她。她的身上,似乎尋不到曾經的影子,快樂得像一個孩子。
從遊戲裡出來的人,不應該是這樣。
耳麥里有聲音在問:「情況如何?」
傭人嘴唇微動,說:「她失憶了。」
耳麥被掐斷,許清月也騎完了馬,被教練從馬背上扶下來,背靠在欄杆上,大口喘著氣。傭人給她倒一杯熱水,端過去遞給她。
許清月喝了大半杯,歡喜地對傭人說:「又刺激又好玩。」
她們又往樓上走,去高爾夫球。許清月逛了小半圈,覺著大腿和腰酸痛,有些不想走了。
她抬手掩著嘴打了一個哈欠,聲音暗啞地說:「我想去睡覺了。」
那雙朦朧的眼裡閃爍著哈欠帶起的眼花,在燈光里瑩瑩透亮。是真的困了。
「好的,許小姐請隨我來。」
傭人引她去十樓,拿了房卡給她。
「許小姐有什麼需要,告知傭人,她們會為你送去。」
「謝謝你。」
許清月忍著睡意道了謝,刷卡開門進去,關門反鎖。
鎖扣落下,門外靜悄悄的,傭人還沒有離開。許清月甚至不敢往貓眼裡看一眼,徑直走進房間裡,四面看一眼,擰開浴室的水,準備洗漱。
房間外的傭人聽見「嘩嘩」的水聲,笑了笑,轉身離開。
她乘電梯直往13樓。
「里斯蒂博士。」
傭人屈指敲門,叫道。
辦公室里的男人抬頭。
傭人說:「我來向莉莉小姐匯報,她的朋友已經安置好了,在房間裡休息。」
隔著辦公桌和里斯蒂對坐的桃莉莉回頭,問:「她打牌,輸贏?」
傭人笑道:「她沒有打牌,去騎馬場騎了馬。」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