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得可舒服解壓了。
小蛇身體一扭,坐在她的手臂上,拿後背對著她。
許清月被它小氣包的模樣逗笑了——就是讓它背背鍋嘛,她也幫它背了呀。
許清月抬手提提它的帽耳朵,給它蓋到頭上去,把它整顆腦袋都蒙在里面。帽子蓋下來,它連看也看不見了,瞳孔里漆黑。
「你煩。」
它甩開帽子,瞪她。
許清月說:「不煩。」
小蛇說:「你煩不煩,我說了算。」
許清月說:「我煩不煩,我比你清楚。」
小蛇瞪眼。
許清月也和它瞪眼,還說:「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無恥!強行辯解。」小蛇懶得和她計較。身體一趴,準備睡覺。
「寶寶別睡嘛,玩玩嘛。」
許清月抱著它坐在軟墊上,海風徐徐地吹著,小森蚺震天的呼嚕聲滿海飄。
「反正你也睡不著啦。」
小蛇依舊趴著,不動,也不和她說話。
許清月自顧自地說:「我上船繼承了一筆遺產。」
小蛇動了動,動得不太明顯,許清月沒發現它的帽子裡大大張開聆聽的耳蝸。
許清月說:「有20億,現金。」
小蛇直挺挺地坐了起來,它對人類世界的金錢是很有概念的——最近在網上學到很多知識。
工資兩三千一個月,一件衣服卻要一兩百,吃一頓飯也要一兩百,冬季衣服更離譜,動輒五百上千。
一個月的工資勉強夠一個人乾巴巴地生活著,稍稍一點享樂都得計較著玩。
「20億。」
小蛇擰頂鱗,她能買多少件厚衣服了。
「誰的錢?」
小蛇問她。
許清月說:「Snake。」
小蛇撇嘴,告訴她:「壞人的東西,我們不要。」
「我撿珍珠給你賺錢。」
「哇!」許清月驚喜出聲,「寶寶這麼小就學會養媽媽了呀!」
小蛇一本正經地告訴她:「不是養,是帶你去撿。」
許清月錯愕,瞪眼,吐出一句:「你好小氣!」
小蛇用譴責的目光看她。
許清月不理會它,信誓旦旦地說:「這筆錢,我要。不僅要,還要壓榨乾,不留一分錢!這是我的精神損失費,也是所有女生的精神損失費。」
她說:「我最初的想法是把這筆錢平分給每一個被迫害的女生,但是想一想,她們已經不在人世,這筆錢只會給到她們的家人。可是她們也許是被家人賣掉的,我把錢給她們的家人,那就是姑息養奸行為。」
「我不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