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酩的薄唇輕抿,想起牧喬,像是心裡扎了一根刺,不痛不癢,但就是扎在那裡,令人情緒不佳。
陸酩上午處理完公務,下午去了一趟刑部,他在刑部門口遇見了沈知薇。
沈知薇看見陸酩從馬車下來,腳步踟躕,袖中的手指纏繞在一起。
只需要一眼,陸酩就知道沈知薇在刑部等他是為了什麼。
牧野倒是有能耐,讓樂平和沈知薇都圍著他轉。
沈知薇朝他微微拂身,還在猶豫,她也知道不該當他的面替其他男人求情。
不過陸酩並不在意,他緩緩收回視線,沒有去管沈知薇。
沈知薇望著陸酩的背影,緩緩跪了下去。
陸酩在刑部待了兩個時辰,除了牧野的案件,他還有其他案子的卷宗要看,多年以前的舊案,光是從成堆積灰的卷宗里找出來就廢了許多時間。
等他從刑部出來時,沈知薇還跪在那裡,於沉沉暮色里,她的身影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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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純白色的海東青在覆蓋了白雪的廣闊草原上方翱翔,眼睛銳利而深沉,盤旋了兩圈之後,以極快的速度扎向大地,飛進了阿拓勒部落。
莫日極從海東青的鷹爪上取下竹製信筒,展開裡面的紙條,看完之後,抬腳踹向了一旁的那海,將他踹翻在地。
「蠢貨!」莫日極怒罵道,「誰准你擅自行動的?」
那海感覺五臟六腑都被他主子踹碎了,卻不敢爬起來,整個人跪在地上,額頭貼地。
信飄飄落到了他面前,那海大著膽子看了兩眼,心中疑惑,雖然他派人行刺失敗了,但牧野入獄,這不是好事嗎。
圍獵之行,莫日極見了霽朝的王公重臣,奉鏞的山水確實養人,放眼整個奉鏞,除了那個霽朝太子看著是個聰明人外,其餘的盡全是蠢貨。
他的確有意想要挑撥陸酩和牧野的關係,這兩人若是和睦,霽國不好打。
只是這麼明顯的挑撥,陸酩是個聰明人,又怎麼會看不出來,說不定反而更加看重牧野,就算他本來想動牧野的,也不動了。
莫日極瞧那海呆頭呆腦的模樣更來氣,連打草驚蛇的道理都懶得跟他解釋了。
他想踹那海的腦袋一腳,又怕踹完更蠢了,換了個位置,照著他的虎背補了一腳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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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在刑部里沒有吃什麼苦,甚至連提她審問和用刑也一概沒有,便被放了出來。
刑部尚書陳朗連續兩日都在朝堂之上替牧野說情,自然不會讓她在天牢受罪。
牧野聽說了早朝上的事情,為那幫替她說話的老傢伙們而感動,前腳剛出牢,後腳就去了鄭國公府上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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