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茵茵呆住了,睜著淚眼仰頭望向牧野。
牧野怕她誤會,趕忙解釋:「不是讓你進我的府里當妾,只是想帶你去雀台之外的其他地方看看。」
牧野斂下眸,凝著自己的右手,那手上仿佛還沾著滾燙的血,猩紅刺眼,「自然是很神奇的,不管是好人還是極惡之人,都被它容納著。」
她殺過那麼多人,背負沉重殺孽,不也活得好好的。
柳茵茵咬住嘴唇,掙扎徘徊許久,燭光映在她的臉上,好似撲火的飛蛾,終於,她攥緊裙擺,點了點頭。
帶走柳茵茵的過程很順利,媽媽雖然捨不得柳茵茵那麼一棵搖錢樹,但也認得那枚玉佩是太子殿下的貼身之物,不敢不賣陸酩的面子,連贖身的錢財也不要。
牧野本來也沒錢拿出來,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忍不住想,權勢在奉鏞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只不過離開妙玉閣時,沈仃坐在馬車上,板著臉道:「太子殿下不喜生人進他的地方,將軍若是要把柳茵茵帶回去,還請親自找殿下請示。」
陸酩在宮外的別院清淨,雖不及皇宮的戒備森嚴,但也是有衛兵把守。
平日裡除了陸酩偶爾來別院小住,一概不准其他人進入。
陸酩讓牧野住在裡面,已經讓沈仃覺得特殊,但他可不敢隨便就把別的女子放進別院。
殿下那般喜潔,指定是要惱怒的。
牧野皺起眉,她想要贖人就贖人了,哪還用得著跟陸酩去交代。
「要這麼說,我也算是生人,住不得別院,我和茵茵姑娘找個客棧住下。」
「不可不可。」沈仃連連搖頭,「太子殿下只是不限制將軍的行動,但起居飲食必須在別院。」
牧野在妙玉閣待久了,竟然覺得有些累,站著的時候,雙腿虛浮,女兒酥的解藥只能維持一段時間,隨著藥性散去,她身上又重新沒力。
牧野憋著一股氣,語氣不善問道:「陸酩在哪裡?」
沈仃聽見牧野竟然對著太子殿下指名道姓,咳嗽了兩下,當做沒聽見,「殿下的行蹤我不清楚,但殿下傍晚會回別院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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