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酩的影衛平時掩藏極好,若不是牧野的偵察能力極強,或者沈仃並不介意被她發現,尋常人根本注意不到他們。
黑衣人吃了一驚,沒想到院內還有其他守衛,很快兩撥人刀光劍影,打鬥起來。
沈仃平日裡看著愣頭愣腦,身板兒清瘦,但力氣卻大得像牛,能夠以以抵十,還綽綽有余。
黑衣人們招招都是殺招,沈仃應對自如,很多次有機會反擊時都手下留情,牧野看出他是想要留活口。
她的臉色微沉,怕黑衣人被生俘,腰牌落到影衛手裡,反而害了先生。
在為首的黑衣人被沈仃壓製得步步後退時,牧野從旁邊幾架花盆裡抓起一把細土,朝沈仃灑去。
沈仃的反應機敏,以為是什麼暗器,立刻躲開。
牧野朝黑衣人道:「走!」
黑衣人看她,對視一瞬,當機立斷,抬手吹一聲哨,黑衣人緊隨他往院外逃。
沈仃領的任務是監視牧野,追逃兵不是他的任務。
黑衣人一逃,院內的影衛並不去追,他們影衛之間有特殊的通信方式,在剛才已經有影衛向外傳信,自有其他分衛去追捕黑衣人。
很快新的一波侍衛到來,將院落里撂倒的侍衛清走,就連地上的土也掃乾淨了,院子裡恢復如常,仿佛那幫黑衣人沒有來過一般。
沈仃望著黑衣人消失的影子,回過頭,看了一眼牧野。
牧野平靜和他對視,神色坦然道:「我不認識他們。」
沈仃:「……」
他是楞,不是傻。
得虧牧野今天運氣好,趕上了殿下不在奉鏞,隨皇后前往青山寺祈福去了,不然他指定要立馬去打小報告。
沈仃哼哼一聲,摸著袖裡從黑衣人身上順來的腰牌,重新跳回了樹上。
子時的時候,牧野披著外衣,從屋裡出來,抬頭問樹上:「人抓到了嗎?」
樹冠搖晃,落下兩片枯葉,表達著沈仃的不滿。
牧野放下心來,重新回房。
第二日,出乎牧野意外的是,陸酩一整天都沒來,不過轉念一想,他現在代為理政,整日多的事情要忙,像之前一樣天天在她眼前晃悠才是奇怪。
院外的侍衛翻了番,來來回回巡邏,牧野看著眼煩心亂,關了窗戶,閉門不出,也不知道行刺案到底審得怎麼樣了,若是順利,先生應該不會派人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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