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殿下你現在傷勢漸愈, 應該也能有辦法聯繫到影衛, 我護送殿下至明日上船,便與殿下就此別過了。」
牧野不打算跟陸酩回奉鏞, 南方的戰事還未平息,雖然她手裡沒有一兵一卒,也不清楚朝廷是否有派兵南下,但照之前裴辭的意思,奉鏞城裡,怕是正忙著爭這個太子之位,無瑕顧及南方的戰亂。
尤其是陸酩先前已經攻打到了夏國都城,如今算是撕破了臉,夏國必然不會滿足於只占一座洇城,而其他諸侯國也會伺機行動。
陸酩凝著她,臉色陰沉沉的,意識到他在牧野心中的分量,不僅比不上裴辭,甚至是連一匹馬都不如。
許久。
他未接牧野的這句話,轉而道:「去鎮上走走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和陸酩憋在房間裡,牧野感覺怪怪的,不置可否。
跟他出門時,牧野才注意到陸酩今日並未再穿女裝,而是換回了一身男裝,大概是趁她睡著時在鎮上布衣行買的。
月白色的素衣,明明不是什麼錦衣華服,穿在他身上卻顯得貴氣起來。
牧野挑挑眉,本想揶揄陸酩一兩句,但餘光瞥見他的臉色沉沉,想了想,還是不招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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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和陸酩並肩走在迴廊,隔壁房間的住客正好打開門,與他們撞上。
門裡站著兩個男人,一前一後。
立於前方的男人一襲墨藍錦衣,劍眉星目,五官如刀削,周身氣度一看就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
而被他擋在身後的男人,身形則要瘦削纖細許多,穿著一件青色長衫,眉間有一點紅,容貌頗顯得女氣,眉眼裡亦是柔弱之色。
牧野昨日就記得是兩條白花花的肉,沒怎麼看他們的長相。
現在白花花的肉用衣裳遮住了,只露出臉,倒是人模人樣起來。
不過畢竟是偷看了人行苟且,她有些不好意思,也莫名心虛,默默躲在了陸酩身側,讓他擋住自己。
陸酩察覺出了她細微的動作變化,不明所以地睨她一眼。
就在牧野以為跟他們不過是擦肩而過,不會再有別的交集時,青衣男子那一雙柔中帶媚的丹鳳眼一掃,落在牧野身上,眼波微動。
「公子你們也是來梧鎮遊玩的?」他出聲問,嗓音格外乾淨好聽。
陸酩的腳步一頓,牧野扯扯唇角,沒想到被對方搭話,只能跟著停下來,看向他們。
站在青衣男子前頭的男人皺了皺眉,似乎是不滿他與牧野搭話,眼神頗為不善地看過來。
陸酩雖然站住了,但並不吭聲。
迴廊里的氣氛有一瞬間的靜滯。
牧野不好讓人的話掉地上,不冷不熱地回答道:「是啊。」
「這麼巧,我們也是來梧鎮遊玩,今日天氣晴朗,想要去河邊遊船,兩位公子可要一同前往?」
墨藍錦衣的男子低聲道:「阿情。」
那位叫阿情的青衣男子看向他,語氣嬌嗔道:「怎麼啦,只和你一起遊船,怪沒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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