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仃一路輕功,跟在馬車後邊,這會已經站在馬車前等著。
他看見牧野親自將鄭國公送的女子抱下馬車,那女子身上還裹著牧野的披風。
隨著下馬車的動作,披風不慎鬆開,露出紅葉赤露的雪白胸脯。
紅葉的眼尾泛紅,小手攥住牧野的衣服,寬袖滑落,手腕上的紅印也被沈仃看了去。
沈仃震驚地瞪大眼睛,好傢夥,他沒想到牧野的速度那麼快,在馬車上就急不可耐了。
沈仃震驚歸震驚,沒有忘記正事,牧野一下馬車,他走上前去,道明來意。
「牧將軍,皇上急召,請您進宮一趟。」
聞言,牧野皺了皺眉:「皇上有何事?」
白天的時候不召她入宮,大半夜了找她。
沈仃:「將軍入宮便知了。」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陸酩是皇上,說的話比他是太子時分量更重,敢違背,就是抗旨不尊。
沒辦法,牧野讓門倌牽來馬。
紅葉見牧野要走,想起那藥,臉色一白,小聲喚道:「將軍……」
牧野回頭看她一眼,只留下一句:「把她交給綠籮安頓。」說完便策馬朝宮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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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進宮後,在殿外等內官通報。
太監總管祁茫道:「顧太醫正在裡頭為皇上請平安脈,煩請牧將軍稍候。」
牧野聳聳肩,並不在意,找了個根殿柱靠著。
許是吃多了酒的緣故,她渾身發燙,靠著冰涼的漢白玉石柱,心底的躁意才降了些。
她仰起頭,看見高懸夜空的明月,發出清泠泠的寒光。
兩名守夜的小太監貓在角落裡躲風,一個體型寬胖敦實,一個瘦得如猢猻,兩人講話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邊。
「昨兒顧太醫不是剛請過平安脈,怎麼今日又請?」
「傻子,那是平安脈嗎?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瘦太監瞪大眼睛,壓低嗓子,小聲議論:「你是說皇上和顧太醫……」
胖太監:「不然呢?你幾時見過太醫院裡有女院判的,顧太醫可是從古至今頭一位。」
雖說在皇宮裡,為了給妃嬪公主們看診方便,也會有女醫,但入太醫院當御醫的,而且進來就是院判的,就只有顧晚一人。上一任院判,可是在宮中當差了十餘年,才升到這個位置。
胖太監:「顧太醫巾幗不讓鬚眉,自是不願被困在這深宮裡,咱們皇上也非常人,願意尊她敬她,讓顧太醫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胖太監對顧晚的評價極高,因昨日顧晚請完平安脈出來,無意聽見他在咳嗽,便告訴了他三味藥,他回去煎水煮了喝,第二日果然咳嗽就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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