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的馬背和馬頭上也披掛著鎧甲,威風凜凜,四蹄踏在地上,發出如戰鼓般的聲響,催人出發。
十萬玄甲軍在城門前整裝。
陸酩給她的一萬影軍沒有出現在此,早在陸酩給了她影令之後,牧野就已經讓影軍出發,作為前鋒,先走了一步。
她對影軍自有其他安排。
牧野給沈仃也配了一匹戰馬。
雖然牧野即將踏上征程,但陸酩給沈仃的任務沒有叫停,沈仃就還是得一路跟著牧野。
牧野對於總是藏在樹里盯著她的沈仃已經可以做到熟視無睹,甚至心情好時,還會和他說兩句話。
沈仃騎上戰馬,感激涕零,從奉鏞到燕北有兩千里路,他就算輕功了得,也要跑斷了腿。
然而令牧野意外的是,顧晚竟然在隨行軍醫的名冊里。
她找到顧晚時,顧櫻正抱著阿姐的腿嚎啕大哭,小傢伙穿著一件荷粉色的襖子,活像一個小粉糰子。
她哭得眼淚鼻涕流進了嘴裡,哭得小臉像是被水洗過,紅得讓人心疼,最後連呼吸都不會了,呼哧呼哧地喘氣。
顧晚給顧櫻在人中上扎了一針,小傢伙才緩過氣來。
牧野見到眼前這一幕,愧疚極了。
「顧大夫為何隨軍?」她走上前問,「軍營不是女兒家該待的地方。」
聞言,顧晚抬起眸,深深地望著牧野,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將軍待得,我也待得。」
怕牧野還要趕她,顧晚解釋道:「是皇上命我隨軍,專門負責為將軍治傷,君命不可違。」
牧野沒想到這竟然是陸酩的主意,他不是對顧晚……
怎麼又會捨得讓她隨軍?
牧野不禁想起昨夜她和陸酩議論顧晚的話,難不成是受她的連累?
可她明明對顧晚說的儘是好話,牧野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反正她從來就不明白陸酩在想些什麼。
顧櫻卻是不依,見鬧阿姐沒有用,撲進牧野的腰間:「嗚嗚嗚!小野哥哥,你把我也帶去吧,我會很乖的,把我放進那個箱子裡!」
顧櫻指了指裝軍械的行軍箱。
牧野彎腰,把顧櫻抱起來,讓小傢伙坐在她的手臂上。
「阿櫻乖,留在家裡好好的,等冬天來了,你阿姐就回來了。」
顧櫻吸了吸鼻子,睜著圓溜溜的黑眼珠,認真地問:「真的嗎?冬天什麼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