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求, 卻已經開始隔著衣物,在蠢蠢欲動。
陸酩的氣息撲面而來, 牧喬的呼吸一滯, 心口發癢的感覺越發明顯了, 只有貼著陸酩的胸前蹭時, 那一股癢才能緩解, 令她懷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什麼藥。
空氣里散發著一股難以描述的幽香。
牧喬問:「你屋裡點了什麼香?」
陸酩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手掌在她的身上揉搓, 心不在焉地回道:「沒有點香。」
牧喬凝神, 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開,按在他的頭頂。
陸酩即使被她按住, 手彎下來,也要將她的手包裹住,指腹摩挲她手背肌膚。
他的低低地喚她。
「牧喬……」
「想要我幫你?」牧喬不緊不慢地問,「那你知道自己現在該是誰了嗎?」
「……」陸酩沉默。
「嗯?」牧喬作勢要起身。
陸酩的長腿壓住她,幾乎將後槽牙咬碎了:「你想我是誰,便是誰。」
牧喬笑了,手撐在他的胸前,垂眸看他,一字一頓:「記住現在你是先生,知道了嗎?」
陸酩的左手反握住牧喬的腕子,將她反剪在她的身後。
他的臉埋進女人的肩窩,如饑似渴地聞著那不斷散發出來的幽香。
陸酩咬上她的肩,牙齒刺破肌膚,迷人的血味讓他失去理智,仿佛沙漠之中踽踽獨行的迷失者,在瀕死之時,終於找到救命的清涼。
他不斷吮吸著牧喬的血。
牧喬發出一聲輕嘶,罵道:「你是狗嗎?」
陸酩鬆開,唇邊沾染著詭譎的血色,他諷刺道:「你也是這麼罵裴辭的?」
牧喬沉默一瞬,她和裴辭不會鬧到像和陸酩這樣難看。
陸酩單手錮著她的腰,「你真的有在當我是裴辭嗎?還是為了故意氣我?」
牧喬冷呵一聲:「不然呢?當初在東宮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夜,我想的都是先生,只當是被狗咬了。」
陸酩的眼底越發的晦暗了,他發了狠,像惡狗一樣咬住她。
牧喬眼前模糊,一陣發白。
她的雙手抱住陸酩寬闊的背,指甲狠狠的摳了進去。
夜色沉沉,黑暗的房間裡,溫度卻仿佛映日般滾燙,熱氣從床榻上氤氳開。
陸酩的下巴抵在牧喬的肩上,舔食著她肩窩裡的咬痕,不知饜足,口腔里蔓延著香甜的血味。
牧喬休息夠了,推開他,從陸酩的身上離開,扯起明黃的寢衣,揉成一團,擦了擦她腿上留下的痕跡。
陸酩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幽沉的視線凝著晦暗處。
牧喬輕嘖一聲,踢腳甩開他的手,「都幾次了?再厲害的藥也該解了。」
牧喬對這件事情沒那麼所謂,她也有她的需求,找誰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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