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從帳簾穿過,帶來絲絲涼意。
莫日極眯了眯狹長的眸子,凝著那垂下的帳簾,臉色陰沉下來。
他這是第一次拿什麼東西去討好一個人,卻沒想到牧喬竟那麼不識趣。
莫日極的臉色陰沉著陰沉的,忽然勾唇又笑了起來,笑得詭異。
若是牧喬當真那麼容易討好,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火兔被禁錮在莫日極的手掌里,感受到他壓迫的力量越來越強,火兔從他虎口處鑽出腦袋,縱身一躍,跳到地上,蜷成一團,往外滾去
但它的動作卻不及莫日極的快,只見莫日極抬腳,沉重的玄色獵靴將火兔踩下。
噗呲一聲,濃稠的血從靴底濺射出來。
火兔被壓成一片圓圓的血餅。
莫日極望著那一攤血肉模糊,皺了皺眉,嫌惡地發出一聲輕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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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推遲一個月的消息,禮官差遣信使快馬加鞭,趕回奉鏞,啟奏聖上。
樂平身邊的影衛也暗中放了影鴿,讓消息傳出草原。
若是不出意外,影鴿來回五六日,就該有回信了,只是五六日過去,始終不見影鴿飛回。
草原上遍布著阿拓勒養的海東青,無時無刻不在草原上空盤旋,影鴿想要飛出海東青的捕獵範圍,難上加難。
和親隊伍來到草原的第十五日,信使帶回了御信。
牧喬是和親隊伍里的領頭,禮官得了御信,看畢,轉交給牧喬過目。
牧喬接過禮官手裡的信,緩緩展開。
雪白絹紙上,只寫了極為簡短的兩個字——
「已知。」
字跡潦草,最後一筆還氤氳了一團墨漬。
牧喬凝著這兩個字,忽然皺了皺眉。
她太清楚陸酩的字是如何的了。
這簡短的兩個字,雖然有在刻意模仿陸酩字跡里的龍飛鳳舞,卻少了其中的剛勁鋒利,每一個筆鋒都處理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禮官不知牧喬心中所想,湊近看信後,鬆一口氣,笑道:「幸好皇上並未動怒,長公主大婚可以按既定的日期進行了。」
牧喬將信折起,不動聲色,只淡淡「嗯」了一聲,唯有眸中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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