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见深的手沿着他的锁骨移到肩头,缓缓往下。为了更舒适地触碰指尖下的肌肤,齐见深向前倾身。指尖下的触感是如此熟悉,他忍不住开始疑惑,他认识眼前的人吗?
突然,齐见深的手掐住江云迟的腰,把他扯起来,江云迟落入他怀中。
手在江云迟腰间游移,身体的感觉永远比大脑来得诚实,面对一个男人的身体,齐见深发现,他竟然产生了最为原始的欲望。
欲望在他体内不断生长,他揉着江云迟的腰,他没和女人做过,更没睡过男人。不是没有人对他投怀送抱,只是都勾不起他的兴趣,就算有那么一两次,兴致来了,他也不想做。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可是眼前这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他几乎破功。他向来为自己的自制力骄傲,可是现在,去他妈的自制力,他心里疯狂的涌动着一个狂热的想法,撕开这人的衣服,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他。
“配合我?”齐见深抽.出一只手,抓住江云迟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欲望上,“配合我?”
江云迟喘了一口气,“只要你愿意。”
齐见深把江云迟推倒床上,压上去。目光落在他的睡衣上,脸色骤然变了,“这不是我的浴袍。”
江云迟还穿着余远尧家的浴袍,“这是我的。”他硬着头皮撒谎,还好余远尧给他的这件浴袍正巧合身。
齐见深不明白心里涌起的怒意是为什么,最初他认为江云迟是那些人派来,悄悄潜进他家,洗了澡,换上浴袍在卧室等他。这种事以前不是没遇到过,不过地点大多在酒店,这次换成了他的卧室而已。
可是江云迟身上这件浴袍,显然不是他的,他的浴袍比这个大一个号,而且款式不同。
听见江云迟的解释,齐见深端详了半天,笑起来。穿着自己的浴袍勾引他?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送来的,心里疯狂的欲望促使他,拥抱这人,亲吻这人。
齐见深感到很奇怪,他没做过,可是当他拥抱住江云迟的瞬间,一切仿佛都是顺理成章,对身下的这个身体,他再熟悉不过。
熟悉他每一声喘息,熟悉他每一个动情的小动作,熟悉手掌下的每一寸肌肤。
因此,当手机铃声响起时,他顺利成章地冒出了一句抱怨,“为什么每次都被人打扰!”
说出这句,齐见深呆住。这种被打扰的情形仿佛存在过很多次,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前方的真想被一层迷雾遮住,拨不开挥不散。
江云迟也因为他这句话呆住了,他几乎是激动得颤抖着唇,问,“深哥?”
齐见深没听清,只看见他颤抖的唇,他压住江云迟嘴唇,狠狠吻了几下,才喘息着接通电话。
江云迟不确定齐见深是不是记起来了。齐见深挂断电话,心里再次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他和江云迟这样做过很多次,但是从来没做到最后一步。似乎真的做了,就有什么遗憾一样。他俯身抱着江云迟,狠狠地吻了吻他,“等我,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