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见深颓然地回到公寓,如今,他只能在那间两人住过的公寓里,寻找江云迟存在的痕迹。齐见深回到公寓,已经凌晨三点半,他打开房门,无力地靠在鞋柜上,愣了一会儿,换上拖鞋。他的手拂过鞋柜,指尖触到一丝冰凉,他猛然低头,看见静静安置在鞋柜上的钥匙。
他大脑里第一个反应是江云迟来过,然后留下钥匙,离开。他看见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屋子,快步走到阳台,看见鲜嫩的绿植,每一片叶片都被擦拭得很干净,必定经过精心的照顾,能看出照顾它们的人一定很用心。可是,这些鲜活的绿植如今看来,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嘲讽他的一厢情愿。齐见深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绿萝的叶片,在阳台呆了很久,拖着疲倦的步伐走向卧室。
齐见深推开卧室门,瞬间愣住,呆愣之后,狂喜如巨浪卷过。卧室床上,一个蜷曲的身影躺在那儿,睡得不是那么安稳,透过迷离的光线,他甚至能看见江云迟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仿佛担心这是一场梦,稍微大力就会打碎这个美梦。他坐在床沿,迟疑地伸出手,在空中停滞片刻,才缓缓抚向江云迟的脸。
指尖触及脸颊的瞬间,江云迟立即转醒。
他呆呆看着齐见深,半天不敢动一下。
两人无言对视很久,齐见深曲着手指,搓了搓江云迟脸颊,温软的触感让他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小迟……”齐见深嗓子有些沙哑。
“云停?”江云迟突然攀上他的手臂,撑起身,“云停……”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美梦幻影,就那么呆愣着,不敢再有一丝动作,直到齐见深突然把他死死压在身下,疯狂激烈地侵占他。
江云迟几乎要被齐见深揉碎,齐见深的动作几乎是粗暴的,就连进入江云迟的时候,都狂乱得没有章法。江云迟痛得拧紧了眉头,气息不稳地说,“疼……云停,我疼……”
齐见深掐着他下巴,居高临下俯视他,“小迟,看清楚,现在是我,在你体内的是纪云停,不是别的什么人。疼?也只能是我能让你疼!疼了就记住,干疼你的,是谁!”
江云迟咬着下唇,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双眼睛迷蒙着水雾,似乎被欺负得惨了。齐见深见他这副模样,更是受不了,只想狠狠欺负他,让他在他身下哭泣,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