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是哥們兒說你,你是不是也該找一個對象享受一下甜甜的愛情,現在公司的運轉也不需要你時時刻刻盯著。」畢竟該解決的那批老東西也都清理乾淨了,這以後撒一點肉骨頭養著也就行了。
「嗯,等這陣子忙完,我休息幾天。」
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父親去世,大哥又在部隊,他只能被迫放棄最喜歡的遊戲,接手嚴氏集團,對付的老傢伙還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哪有心思去找合適的人培養感情。
「回老宅嗎?還是出去玩一陣子,你要是出去溜達的話,哥們兒給你安排唄!」
「不了,回南山歇幾天,嫂子過幾天回來,讓新沂在老宅一起住幾天,我就不過去了。」
新沂的母親王珂見過,一個說一不二、氣場強大的人,當初跟嚴堇堯他哥就是為了確保家裡的公司能挺過難關,才聯的姻,嚴老爺子去了不到一年,兩口子就離婚了。
倆人平時都太忙了,連孩子上幾年級都不知道,之前好像是開家長會來著,還鬧了個不小的笑話呢,不然也不能把孩子扔個嚴堇堯這位小叔子。
「行唄,那我先回了,你是回酒店還是?」
嚴堇堯站起身,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先去酒店吧,太晚了,明天還得再來一趟公司,南山那邊估計還沒收拾。」他有一點小強迫症,家裡的東西不換,總覺得不舒坦。
王珂甩了甩外套,搭在肩上,一邊朝外走一邊揮手,「得嘞,那我就先放假了!沒事不要找我,我要好好陪我媳婦過二人世界。」
「滾吧。」
嚴堇堯把手邊的文件理齊,對準成一條直線,抬起左手看了看時間,下班。
心安睡著睡著總覺得有一股冷風在往自己身上鑽,涼颼颼的,爬上樓想找個床躺著睡覺,卻發現其他房間全都被鎖住了,這房間的主人還挺謹慎,無奈之下只能跑回之前進去過的那間臥室。
雖然主人不在,但他還是對著空氣很有禮貌的解釋了一通:「就這一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我實在是太困了,借個地方睡一覺,好人有好報。」
夜晚的月光不斷地飄落在他身上,又逐漸被吸收進體內。
心安的睡夢中出現了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她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腦袋,柔聲細語地說:「安安,真聰明,你怎麼這麼棒呀!」
夢中的自己點點頭,卻並沒有開口說話,默默的揮動手中的畫筆,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畫面一閃而過,只見夢中的女人隨著音樂翩然起舞,很唯美卻又很哀傷,輕而易舉的便把強烈的情感傳遞到了正在觀看的心安身上。
最後的片段里,女人的面容清晰了不少,明顯可以看出她的憔悴,她說了很多,但是就像是隔著一道無形的隔音玻璃,傳不到自己的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