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你好,請問可以採訪一下同學你現在的心情嗎?」
微笑的心安:「當然可以,現在最大的感受就是很開心,因為考的還基本都會做。」
記者:「你覺得自己大概可以考多少分呢?」
自信的心安:「這次是我考的最好的一次,不出意外應該可以到七百。」
記者笑著說:「那就請全國人民到時候共同見證一下,你要告訴一下大家你的名字嗎?」
害羞的心安:「全國的觀眾大家好,我叫心安,是今年的高考畢業生,希望在大家的見證下真的可以考過七百分。」
最後還有一個俏皮的wink。
大家被他逗笑了,還從沒親眼見到過這麼調皮的安安,他在家都是很乖巧的一個孩子。
心安越來越覺得很不好意思,一直往嚴新沂背後躲。
偏偏嚴新沂是個狹促鬼,一直在學他說話:「真開心,考的全會,大家見證一下啊,我們家安安要考七百分的!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心安氣的狠狠地拍了他一下,然後跑到家裡唯一一個沒說話取笑自己的男人背後坐著。
嚴新沂本來還想跑過去繼續鬧騰,被小叔輕飄飄一個眼神就給鎮住了。
「行了,安安既然對自己這麼有信心,肯定是試題做的很順,你還在這兒笑,還不趕緊給自己估分。」
一聽嚴堇堯這話,林悅希也上心了,她那會兒成績不算頂尖,就上了本市一個全國排名top10的學校,但誰還沒有一個清北夢呢,新沂成績倒是還行。
「是啊,你把分數估一下,看看自己能上什麼學校,你不是要學金融嗎?這個專業要是上不了國內top5的學校,還不如去國外申請學校。」
楊倩也這麼說,倒不是擔心孫子考不好,嚴家的小孩只要人品貴重,別的都是其次,家裡也沒有太多的要求。
「新沂,你趕緊跟你們老師聯繫一下,後天咱們再出去玩。」
嚴堇堯已經把衣服換成了居家服,不過夏天的衣服都很輕薄,心安貼在他背後,清晰的感受到了對方的體溫。
從背後看,他的肩膀很寬厚,是成熟男性的骨架,最性感的部位是他的喉結,那塊凸起的地方,心安很想親自拿手按一按,大概是很特別的手感吧,他在心裡猜想。
一邊想著,手指就忍不住摳了幾下。
嚴堇堯被他的小動作折磨的夠嗆,脖子上的小凸起上下一個起伏,他反手握住背後那隻搗亂的手,把人往自己跟前一帶。
在他耳邊輕笑,「去吧,全國人民還等著看結果呢。」
心安顧不上自己的手被男人更寬大的手握在掌心,這一明顯有些曖昧的舉動,只注意到他對自己的調笑。
扭頭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就跟嚴新沂一起去樓上打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