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今晚留下陪陪朕吧,朕需要你。」
男人用著最柔軟的目光,最和緩的語氣,卻做著最強硬的事。
他大手捉住她兩隻惶恐不安的小手,牢牢按到枕邊兩側,隨後男人魁梧身形傾壓而下。
炙熱又輕柔的吻,似潤物無聲的春雨般落下。
因為又細又密,叫人根本無處可躲……
……
慈寧宮
孝莊太皇太后尚未歇息,隨意歪在明黃的寢塌上,翻看一本兵書。
自打上了年紀後,睡眠就越來越少了。老人家一慣如此,她也沒將御醫向上奏稟,得因此事特意勞煩康熙帝憂心。
蘇麻喇姑與她年齡相仿,亦是睡不著,索性坐起了針線活。
想著馬上年底了,給孝莊太皇太后、皇太后、康熙帝一人縫雙厚實的毛襪子,這是科爾沁草原的傳統,她一直沒忘。
這時,有宮女來報:「啟稟太皇太后,奴婢打聽到了,今日萬歲爺沒去寧壽宮。」
蘇麻喇姑手上縫針的動作微頓,「可是哪位娘娘身子不適,萬歲爺改道過去了?」
「甭給他找補了,一準是回乾清宮了。」孝莊太皇太后眼皮都沒抬,「敬事房那邊如何說?」
「萬歲爺今夜沒翻牌子,也沒什麼留檔。」宮女小心地陳述事實。
孝莊太皇太后沒再問話,只是繼續垂頭瞧著手上的兵書,不作任何反應。
蘇麻喇姑見狀,悄聲擺手,示意宮女下去。
她靜靜凝著孝莊太皇太后看似平靜的神色,半晌後輕輕一嘆,「格格,您這大半柱香都未曾翻過一頁書,心裡還是在意的吧?和奴婢說道說道吧,別把您自個憋悶到了。」
「你這丫頭老了老了,眼睛越發毒了,何事都瞞不過你。」孝莊太皇太后佯怒瞪了她一眼。
自小就互相陪伴的主僕,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
孝莊太皇太后放下書,面露憂思:「你說,哀家今日是否把玄燁逼得太緊了?」
「萬歲爺一想深諳世道,聰慧睿智,他必然能體諒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蘇麻喇姑笑著寬慰道,但也沒一味附和:「不過趁著晚宴的功夫,奴婢也去找梁九功閒聊了兩句,沒說那丫頭一句不好。」
孝莊太皇太后不以為然:「那老貨一向與玄燁心齊,玄燁看中的人,他能不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