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兩人一見面黏糊上了,自然就沒有邁不過去的坎。
屆時萬歲爺高興了,大夥也都跟著輕鬆不是?
太和殿在乾清宮前面,康熙帝往日都從正門回去。
今日,梁九功特意叫人將御攆抬到西北側的偏門,這樣康熙帝回朝暉堂,中途正好經過雲卿所住的角房。
按理說梁九功這是自作主張,但康熙帝亦是睜一隻閉一隻眼。
梁九功摸准自家主子心思,趕忙小跑著,提前去敲門:「雲卿姑娘,萬歲爺下朝了。」
然而晌午過半,角房屋門緊閉,半晌無人應答。
梁九功厚著老臉,上前笑呵呵道:「萬歲爺,雲卿姑娘許是昨個累著了,這會人還沒起呢。」
「朕何時要過問她啦?」康熙帝冷下臉,「一個奴婢而矣,也值得朕上心?」
既然有些人自甘下賤,他成全她便是。
也叫她體會體會,一直為奴為婢,能不能過上所謂的平和小日子。
「是是是,瞧奴才這臭嘴,真該打。」
梁九功象徵地朝嘴巴子上按了一巴掌。
談話到這,他已對事情明了大半。
作為御前大總管,能被他稱呼一句「雲卿姑娘」,是官女子才能有的待遇。無異於在變相地問康熙帝,是否要給雲卿抬位分。
而康熙爺一句「奴婢而矣」,也間接性告訴他,沒有抬位分的打算。
這難道是真惱了衛丫頭?
梁九功琢磨不透,明明昨晚兩人纏纏綿綿到天亮,在淨房洗浴時恨不得都是濃情蜜意的,怎麼這會又……
「啟稟萬歲爺,承乾宮來報喜,說是烏雅答應遇喜了。」
忽然這時,御前侍衛來傳話。
此時康熙帝正是站在雲卿房門前不遠處,他定定盯著緊閉的房門瞧了會,而後冷冷一笑:「好事啊。」
「梁九功,去傳朕旨意,烏雅氏孕育皇嗣有功,即日起解除禁足,恢復常在份利。」
聽得梁九功一陣老牙酸疼,哎呦喂,這是要槓起來了喲!
……
康熙帝的一番話,雲卿一字不落聽了進去。
昨夜雖是被某人折騰狠了,但她體內有靈泉滋養,很快恢復如初。
只是一來不想被人懷疑,二來也沒想好怎麼出去面對一眾人,尤其是一大早就跑來關心她的小奶糰子胤礽,適才稱病呆在房裡,但其實早醒了。
她原本也沒想過去爭那勞什子的名分,可聽到康熙帝一句「奴婢而矣」,莫名的,心裡還是有些刺痛。
但也是一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