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是誰,不甚明顯。
一個為國家省錢,一個竟想著坑害皇家的錢財,兩廂對比,讓僖妃父親遏必隆更是顏面掃地。
「你阿弟年少,朕暫時未予封賞,且交代兵部尚書私下裡多照應。」
回到聞水汀,一同用早膳時,康熙帝同雲卿解釋:「這份功勞先留著,待你生下孩子,便直接晉封嬪位,更名正言順些。」
「夫君費心了,卿卿心裡都懂。」
雲卿將提前溫好的杏兒乳酪舀好一碗,遞給他,「且先用早膳吧,多吃些,餓著你我可是會心疼的。」
「哼,那你還敢算計朕。」
康熙帝接過杏仁乳酪,卻是放在桌子上沒進用,轉而重重地拍下她腦門,「後宮干政乃是大忌,再有下次,朕絕不輕饒。」
他冷哼一聲,臉色不由冷上幾分。深深瞧了雲卿一會,不怒自威。
旁邊的奴才見狀,雖是不明所以,但當即大氣不敢出一下。
雲卿了然,定是僖妃胞弟的事,沒有瞞住康熙帝的眼線。
但估計僖妃犯錯在先,其胞弟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康熙帝這才順水推舟當眾警告了遏必隆。
但她這次後宮干政,也算是觸犯到帝王的底線,恰是有自家阿弟的事一均衡,這才兩相抵消。
「知道啦,絕沒有下次。」雲卿心虛地拿起那晚杏兒乳酪,舀上一勺,體貼地送至他嘴邊,「萬歲爺消消氣,您生氣的樣子太過俊朗,嬪妾的心都要跳出來啦。」
「在哪呢,叫朕也瞧瞧。」
康熙帝沉臉片刻,念著她這段日子懷著孩子辛勞,終究是不忍與她一直置氣,捏了捏她俏麗容顏,繼而展顏調戲道。
雲卿不由小臉一熱。
這原是兩人閨房私話,要她解開衣扣給他瞧的意思,當眾奴才們的面,她又羞又臊,杏眼圓睜瞪過去。
惹得康熙帝低笑連連,其餘奴才們也才跟著鬆口氣。
……
一轉眼春末轉到夏初,按照多位太醫診脈後,確定雲卿的預產期是在七月初。
但康熙帝格外重視她這一胎,榮嬪與宜嬪也是一再幫襯,早早就選好了接生的產婆和餵養的奶嬤嬤。
產婆三位,奶嬤嬤三位。
其中一位產婆,錢蘇氏是衛家幾經篩選送進來。
女人生孩子猶如過鬼門關,就怕有個萬一,宮裡的產婆為著明哲保身,不敢下狠藥,耽誤了自家閨女。
一經準備妥當,雲卿就按照主產婆的建議,每日安頓吃燕窩、雪蓮、人參等各式補品,也按時叫人陪著四處走動,以免胎兒過大不易生產。
擔心她產前會多有憂心,康熙帝還命宜嬪和榮嬪不時過來給雲卿傳授經驗,產前注意事項也是整理了一卷又一卷。
陽光明媚,日子順遂,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