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瑗艱難的將視線從金錢上挪開,她有些疑惑的看著陸姐充滿關懷的目光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陸姐這一句話下,這本來只是充滿銅臭味的加薪表立馬變了味,就好像在叫周瑗。
吃頓好的上路吧。
「應該...沒有吧?」除了即將得罪的林珂外似乎真沒了,而林珂目前應該可不知道周瑗這個人。
陸姐目光複雜的點了點頭,她抬起手拍拍周瑗的肩膀說道:「晚上穿的好看點,別穿這件像小抹布似的不大雅觀。」
懷抱著加薪表和陸姐老母親的關懷走出辦公室的周瑗有點沉重,這也是她第一次面對金錢不知所措。
還沒回到工位時,便有時刻關注她的同事湊上來酸里酸氣的暗示些什麼。
「哎喲圓圓,這是什麼呢?和老闆關係好就是好啊,什麼時候我也可以漲點工資呢。」賈麗邊誇張的大聲說著邊要伸手去拿周瑗手裡的表。
她這麼一說周圍工作的同事一個個都豎起耳朵往這聽了,時不時還看向周瑗,似乎在思考賈麗話里的可信性。
周瑗將手往口袋裡一揣,她對於這樣明著抹黑自己的人而且這人還有些無關緊要,她實在沒有什麼好脾氣應付:「多做點事不要老是讓我來給你善後,你也可以的。還有,明里暗裡的膈應誰呢?」
「你胡說什麼!我只是恭喜你而已!」賈麗臉色一沉甩手就不幹了。
「謝謝,心意我領了。」周瑗聳聳肩從還在瞪著自己的賈麗旁邊走過。
為了下午的採訪會周瑗還得提前去換套衣服做個頭髮,雖然酒會上肯定沒人會在意她這個小記者但陸姐都發話了怎麼能不做呢,好歹是剛加了薪嘛。
就在周瑗對著化妝間擦粉底的時候,詩小姐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昨天晚上過得怎麼樣圓圓?」
「托您的福好的很。」
簡直不能再好了,又罰款又搓麻的,這日子還挺刺激。
「哈哈是嗎,等下進入宴會廳的時候去入場時,在第一個甜品架後面的禮物盒裡有我給你準備的東西,記得把小公主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哦。」詩小姐似乎很忙她很快說完,周圍似乎還有吵嚷的聲音夾雜著電流刺的周瑗耳朵發麻。
...所以這真的是特工嗎,還有根據npc提示撿道具的。
周瑗應了一聲就將電話掛斷了,她手機還沒放下就又收到了詩小姐的郵件:『不要老想著找我,以後會告訴你的。』
以後是什麼時候,總覺得像是死亡fg一樣的東西豎起來了。
妝很快化完,周瑗看著鏡子裡自己鎖骨處的一塊小小的泛紅痕跡陷入了沉思,昨天妝濃而且酒吧燈光較暗所以鎖骨的燙傷被遮蓋的很好,但今天遮瑕膏的遮瑕力度明顯不行,上了三層還是有點印記。
最終周瑗還是不捨得捨棄這件嶄新的抹胸禮裙,她在脖頸處戴了條寬邊蕾絲鎖骨鏈,垂下的項鍊正好在痕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