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微微眯起眼眸臉上笑意更深,薄唇微啟輕聲道:「姐姐,我現在來找你。」
話音剛落,林珂便將通話掛斷,她化了個輕歐美的妝再戴了個墨鏡便穿上黑色外套走向車庫,管家看見自家小姐眼底那冷颼颼的笑意都沒敢攔。
林珂小姐真是越來越像林總了,不過小姐這是生誰的氣,還是白天和林總吵架現在想出去遛彎兒,既然這樣還是不用司機了吧。
周瑗對林珂咔的一聲切斷了通話還有些鬱悶,不過她這麼一吼,滿肚子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怨氣就噌的一下消散了不少。
拍了拍衣服從地上站了起來,周瑗一步並坐兩步的走向麻將桌,撲通一下整個人陷進柔軟座椅里,從隔壁座位上拽了兩個靠枕過來後,周瑗便埋在枕頭裡睡的香甜。
完全沒有發覺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
帶著拔罐道士的小花敲敲門發現沒有回應,她將門推開發現裡面床上已經沒了人影,小花思索了一下對拔罐師道:「等下再來吧,周小姐應該出去了。」
邊說著邊又把門關上,門關上的聲音將正埋著睡覺的周瑗噔的炸醒,她抬起頭只覺得脖子酸疼異常,隨後便襲來撲天蓋地的酸脹暈乎。
周瑗揉了揉脖子有些迷糊的盯著面前的麻將機,隨後又瞥見自己放在一邊的手機。
啊,手機,她剛剛好像和誰打電話了。
這麼一思索,周瑗在生病和醉酒的夾擊中終於找到了一點點清醒,她僵硬的劃開手機念叨道:「不會吧,我好像打電話給誰了,莫詩嵐嗎。」
記憶中她好像還罵得挺豪言壯志不服來乾的,希望這是夢。
看著通話記錄里長達五分鐘的時長,周瑗默了,她瞥見陌生電話上的備註『林小姐』又沉默了一會。
啊,林珂啊。
啊!林珂啊?!
周瑗嘶了一聲抱緊了自己的小腦袋,她好像罵得比莫詩嵐更狠,不對那算罵嗎,那只是小小的抱怨一下而已,應該沒什麼事的吧。
一團漿糊的腦袋又非常適時的給周瑗傳來了一波新記憶,林珂掛電話前似乎說了句不得了的話。
姐姐,我現在來找你。
周瑗痛苦呻|吟一聲敲了下自己的腦瓜子,當時不清醒事後不想什麼來什麼。
「不行,按照我以往的經驗,這時候不跑不行了。」周瑗一下子起身將包一拎外套一披,高跟鞋都穿的踉踉蹌蹌的往門口跑去。
求生欲使人強大,現在的周瑗仿佛感受不到什麼叫做發燒生病。
手忙腳亂的將裝飾奢華的門推開,周瑗撐著門框彎下腰蹦躂著提溜鞋跟,入眼是一雙白絲綢的A錐和修長筆直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