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瑗就在幾個老人身後冷眼看著劉母在那哭喊。
劉母整個人矮小消瘦, 站在原地抹著眼淚的大聲嚷嚷:「大家評評理,我們一家子就只有那麼一個頂樑柱結果讓周瑗這個女人給陷害了, 你說怎麼會有人這麼惡毒啊!」
周圍的老人們大多都是家裡有個一兒半女的,他們對於劉母說的這事一下子就來了勁兒,有個老太看不過眼上前送了張紙巾問道:「妹啊別哭了, 你說說怎麼回事?周瑗?我也認識,她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劉母看見有人接自己的茬, 她鼻涕眼淚隨意的糊了糊便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喊道:「她這個白眼狼!我們家養了她十來年,結果在五年前帶著我們家的錢啊吃的啊跑了,我們劉家對她也不差結果怎麼會有這種人!」
「我的兒子又老實又能幹,他還讓我們別怪周瑗,結果這幾天兒子在大城市裡看見周瑗了,只是上去問問她過得好不好, 那女人倒好!不知道找了什麼人把我寶貝兒子給送進公家了!」
聽到這, 圍觀的老人們都是一陣唏噓,那老太皺了皺眉有些不敢置信的安慰道:「你說的是真的嗎?小周平時經常給我送吃的, 平日裡我們這些老頭老太有點忙她也會幫啊,小周真不像是那樣的人啊。妹啊,你是不是認錯了?」
「對啊小周人可好哩,上次還幫我從六樓把沙發搬下來,會不會認錯了?」一旁也有老人扇著涼扇看熱鬧似的插嘴。
遛著小泰迪的老頭捻了捻鬍鬚:「是哇,現在的年輕人畫完那勞什子妝後長得都一摸一樣嘞, 老頭我是一個都分不出來。」
劉母被這麼一反駁她也是急紅了臉:「我說的是真的,你們這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這個人心黑啊!」
當然了,站周瑗這的人有,那站劉母一家的人也有。
「我倒覺得這是真的,我這幾天看見這位老妹一家人常常來這找周瑗,結果周瑗每次一見他們就跑,你們說是不是心裡有鬼啊?」
「是啊,而且老妹今天都把這紅字拉上了,那不可就是被逼急了嘛。誒誒,你再多講講啊。」
圍聚起來的老人家們有些站在樹蔭底下對著劉母說著,他們大都是或許有些同情但更多的只是想看個熱鬧。
劉母倒沒覺得,她就像是被人鼓勵了似的昂首挺胸的說道:「她是我從外面撿到的,大冷天差點凍死了,要不是有我們家收養她,她現在能有好日子過嗎?而且啊她現在做了大老闆的人就看不起我們一家子了,她本來是要做我兒子的老婆的,結果把胎打了就跑——」
一邊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女人終於動了動,她抬手去輕輕扯了扯劉母的袖子道:「媽,你別這麼說...」
劉母瞥了眼自己的兒媳婦,也是越看越氣剛一個眼刀過去,女人就又怯怯的縮回了手。
周瑗在外面看著劉母滿嘴謊言的表演,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走上前將面前的老人請開,對著剛剛為自己說話的老人打了聲招呼。
隨後便走到劉母面前帶著諷刺的笑道:「你還真是像以前一樣,滿嘴屁話張口就來啊?」
劉母正講的激情洋溢,一下子周瑗突然出現在面前,她的謊言讓她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隨後便又提高聲音的指著周瑗吼道:「你還我兒子!」
「這麼想見你兒子,那要不給你報個名讓你一塊進去啊?」周瑗冷聲回道,「你怎麼不告訴大家你那寶貝兒子為什麼進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