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瑗指了指外頭還在放映的電影道:「請尊重你前輩辛苦拍攝的電影。」
林珂笑而不語的湊近,她看著周瑗抗拒中又帶了點點興奮的表情,手輕輕一拉就將後排座位上的摺疊桌拉了下來。
滿腦子刷屏搞顏色的周瑗忍不住閉了閉眼,隨後在面前人的輕笑聲中緩緩看向橫在眼前的小桌,上面是一副讓此刻的周瑗有些抓狂的飛行棋。
「...」周瑗看了眼飛行棋再看了眼純潔無害的林珂,她懷疑林珂在整她,並且她還有證據。
「我可以採訪一下你嗎林珂,你是怎麼想的?」周瑗深呼吸了兩下將自己溢上腦袋的尷尬緩解了下後便無言的看向林珂。
這種時候掏出飛行棋,這不就好比快樂到一半結果突然說要去練葵花寶典一樣讓人抓狂嗎?!
林珂看著周瑗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她毫不客氣的笑出聲:「圓圓不是說過想要玩飛行棋嗎?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呀?」
停頓了一會,林珂像是明白了似的,她彎起清澈的眼眸用指尖滑過周瑗的脖頸道:「原來你喜歡更刺激的。」
不,並沒有,你誤會了!
周瑗緩緩地坐了起來,她抬手摸了摸林珂的額頭輕聲道:「少年人的想法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林珂偏過腦袋,她握住周瑗的手捏了捏輕笑道:「那還玩嗎?」
周瑗咬牙切齒:「玩。」
玩他媽的,以後大家的快樂時間都用來玩飛行棋好吧。
……
也不知道是哪邊出了問題,周瑗在連續一星期大半夜被拉起來玩飛行棋後便遭不住了。
原本是想著好好治治喜歡惡作劇的林珂,結果到最後還是周瑗這個心理老年人最先敗下陣來。
她看著鏡子裡明顯的黑眼圈有些無奈的捂臉,這是在懲罰林珂還是在自.虐啊,明明熬同樣的夜,怎麼林珂還是那樣的光彩煥發,而周瑗都快要把自己熬禿頭了。
就連周瑗的上司都忍不住給她送了包枸杞。
樓下的大門傳來聲音,周瑗頹然的推開臥室門趴在欄杆上往下看去,一眼就看見剛從公司回來的林珂正邁著輕快的腳步去廚房裡找吃的。
林珂是神仙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會累滴咩?
周瑗默默的走回臥室接著趴回床上,她敗了,敗在一個名叫年輕的事上。
昏昏沉沉間,房門外傳來腳步聲,周瑗聽著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便嘆了口氣,轉過身以大字型姿勢倒在床上,看也沒看門口的人便開口道:「我認輸,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