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仰頭,看著不遠處屋子破敗的房檐,喉結動了動,「他是我的責任,為人夫君該做的,我會盡力去做,其他的……。」
其他的什麼,他沒繼續說,就邁開腳步,往回走了。
雪冥彎腰將那隻碗拿了起來,風把蓋布掀起來一點,露出裡面白白糯糯點綴著桂花的糯米糕。
這糯米糕一如當年,香味也幾乎相差無幾,可惜物是人非,不忍回憶。
……
晚上,滿月當空。
陳老太太神情呆滯地,又一次出現在屋子裡,抱走了小旦。
門關好後,陳霜寧近乎無聲地來到床邊。
床上,蓮旦臉色潮紅,衣衫扯得亂七八糟,不安地來回翻身。
一塊黝黑的牌位掉落在床邊的地上。
陳霜寧垂眸看了一陣後,彎腰將之撿起,如上次般倒扣在旁邊桌上。
他伸手過去的時候,蓮旦睜了睜眼,一下子將那隻手抱進了懷裡,用臉頰渴求地蹭了蹭。
陳霜寧態度強硬地抽回自己的手,神色平靜地掀開衣袍,簡單用了藥膏,便成了事。
過程里,蓮旦很急,好幾次抬手,想抱住身上的年輕男人,但都被對方避開了。
直到蓮旦衣袖滑了下去,他腕上的東西碰到陳霜寧的頸側,涼涼的。
陳霜寧側頭看去,目光凝在那材質怎麼都稱不上優良的鐲子上,腦海里浮現出蓮旦收到它時的神情。
他的目光移向對方的嘴唇,那兩片唇小小的,一小團胭紅,笑起來怯生生的。
看了好一陣,陳霜寧仰起頭,喉結動了動,再一次避開身下人的擁抱,快速動作了起來。
第19章 逼問
完事以後,陳霜寧幫已經失去意識的蓮旦擦洗,之後,陳老太太便拖著殘腿,將小旦送回到床上他爹爹身邊躺好。
這孩子一直不讓大人太費心,出了百天,晚上就很少醒了。
陳霜寧站在床外的地上,一雙眸子沉沉地看著睡熟的一大一小,看了好一陣。
第二天,蓮旦醒來時,發現日頭竟然都快要走到頂空了,早飯的時間早就過去,午飯都得著手準備了。
身邊的床上是空的,他聽見外屋鍋碗瓢盆的動靜,還有小旦的咿咿呀呀聲。
爐火一燒起來,屋子裡暖融融的。
蓮旦憊懶地從被窩裡爬起來,靠坐在床頭,抬手捋了捋自己散亂的頭髮。
涼涼的鐲子滑到小臂處,他側頭看了看,用另一手摸了摸,感受到那種涼滑的觸感,眼神柔軟,嘴角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