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屋裡的蓮旦神色黯了下來。
……
晚飯時,蓮旦把前一天蒸出來的糟糕熱上了,陳霜寧把粥盛到碗裡,放到蓮旦面前後,看樣子就要進屋去了。
「你……,」蓮旦遲疑著出聲道。
陳霜寧的腳步一頓,轉身回來看想他。
蓮旦咬了咬嘴唇,問:「你不吃飯嗎?」
陳霜寧目光在蓮旦低垂的眼睫上停留了片刻,又在桌面的食物上快速掃了一遍。
蓮旦向來過得仔細,吃多少做多少,但桌上的吃的,明顯超過了他和孩子的食量。
陳霜寧目光又回到蓮旦臉上。
自從陳老太太去世,蓮旦就再沒像之前那樣,叫他一起吃飯過。
陳霜寧垂下眼皮,嘴唇動了動,問道:「是你蒸的棗糕?」
蓮旦點點頭。
陳霜寧走到桌旁,坐了下來,說:「聞起來很香,我嘗嘗看。」
蓮旦神情有些高興,忙起身,用筷子夾了一大塊熱騰騰的棗糕,放到對方的碗裡。
除了小旦揮舞著小木勺「啊啊」了幾聲,兩個人都默不作聲地吃著東西。
……
第二天,唐花聽說陳霜寧回來了,便和李富一起過來到家裡串門。
李家的地多一些,李富常年在家種地,夏秋都風吹日曬的,臉曬得黑黝黝的,就算是貓冬貓了這麼久了,也沒白回來多少。
他長相普普通通,身材也算不上多強壯,但身量夠高,脾氣也好,踏踏實實的,家裡爹娘也好說話,當年沒成親時,在村里也算是姑娘哥兒們心裡的良緣了。
唐花和蓮旦一樣,不是本村的,到了年紀以後,家裡也有媒婆登門說親,但唐花都沒看上。
這十里八村,每個村之間聯繫不少,基本上坐一起聊聊,都能攀上點關係,我家親戚是你家鄰居這樣的,不少見。
唐花是聽說了靠山村的老李家兒子不錯,他膽子也大,自己悄悄跑來了村里,偷看李富。
當時李富正在田裡種地,唐花假裝路過,去要了口水喝。
覺得人確實不錯,就動了念頭。
回家以後他爹娘給媒婆些好處,來回這麼跑跑,李富見了唐花也喜歡,這親事就成了。
唐花的眼光確實不錯,和李富成親以來,一直恩愛。
這會兒,兩人抱了小花過來串門,李富手裡還用棉墊子裹了一捆小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