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葉給他們倒了水,還端了她蒸的玉米面大棗的發糕出來給他們吃。
蓮旦問:「姐,發生什麼事了?」
蓮葉嘴角含笑道:「那個威虎幫倒了,聽說是有人尋仇,那幫里的人死得死,散的散,鄭家那三個兒子也連夜跑了,你姐夫和村里幾個處的好的一起去鄭家質問丟錢那事,那家老頭現下不敢再得罪村里人,便說了實話,還了你姐夫清白。」
蓮旦都是眼前一亮,問:「那丟了的錢到底是怎麼回事?」
蓮葉道:「錢袋子確實是讓人掉包了,可掉包的不是別人,是他們家的老三。」
蓮旦和唐花吃驚地對視了一眼。
蓮葉繼續道:「鄭老三賭錢輸了還不上,就動了他哥禮錢的主意,然後嫁禍給我家青義。」
「其實,他們家來我家鬧過一次後,便弄清楚是鄭老三幹得了,他們冤枉了人,但是這錢已經還出去了,一分不剩了,那債主是有點勢力的人,他們不敢輕易惹,便乾脆將計就計,想著把我們家地要過去,彌補這窟窿。」
唐花氣憤不已,罵道:「這鄭家人真缺德,現在就是罪有應得。」
蓮旦坐在一邊,微微皺著眉頭,好一會兒沒吱聲。
唐花推了推他,問道:「你想什麼呢?」
蓮旦回過神來,說:「我在想,怎麼這麼巧,這威虎幫怎么正好這時候出事了。」
唐花說:「嗨,管他呢,反正沒了是好事,以後可不用受鄭家欺負了。」
蓮葉也笑道:「村里人都因為這事歡欣鼓舞的,他們也沒少受鄭家人欺辱,因為鄭家在這裡,那些威虎幫的人常來,沒少在村里做些惡事,這下總算能是太平了。」
「以後啊,可以踏實過日子了。」蓮葉抹了抹眼睛,感慨道。
蓮旦高興地抱住姐姐,心裡的懷疑暫時壓了下來。
……
送蓮旦他們出門時,蓮葉還和他說:「我家這回能撐過來,全靠你家相公,要不然就算鄭家完了,我們也沒錢治病,這三條人命就不一定怎麼著了。」
聽姐姐提起陳霜寧,蓮旦又是一陣酸楚,心裡的話憋久了,像塊石頭卡在那裡,時不時要震顫晃動幾下,讓他心裡又難過又自責,還有些說不出的隱隱期盼。
蓮旦不想姐姐有負擔,便佯裝輕鬆地笑道:「都有難的時候,家裡我和姐姐最親,以後說不得有事也要姐姐幫我的。」
蓮葉又抱了抱弟弟,兩姐弟在門口又說了會兒話,蓮旦便和唐花一起,往回走了。
回去以後,蓮旦又蒸一大鍋棗糕給李家送去,過幾天,又做了一雙小棉鞋給他家小花送了去。
唐花嘴上說不用,臉上笑得特別燦爛。
雖說兩個哥兒現在關係越來越近,李富也是個好說話的,但唐花家裡有公婆,這次唐花陪蓮旦去看姐姐,家裡孩子和其他活必然要交給公婆,蓮旦來送東西,他公婆都眼睛看到嘴裡吃得到,自然也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