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後往路口走,許清荎放慢了腳步,陸野跟了上來。
「補習的學生是看家裡面子前兩年接的,教了挺長時間,不好意思推。」許清荎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解釋,但他就是說了一句。
「嗯。」陸野沒追問,「還有什麼不方便的事,我能幫上忙嗎?」他既轉移又繼續了這個話題。
許清荎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他認真地思索片刻,「你會打籃球嗎?」
「你還教人打球?」陸野這回是真驚著了。
「怎麼,看著不像?」許清荎傲嬌地抬了抬下巴。
「那倒不是。」他知道許清荎體育成績很好。
「不是教人打球,」許清荎不逗他了,「下個周末有個三對三商業籃球賽,我們進決賽了,我打不了,我們隊就沒替補了。不過無所謂,他們體能好,不出意外情況的話,問題不大。」他低頭舔了舔唇瓣,他大概會堅持去一下,以防萬一。不然在分獎金的時候就得損失一部分,他有點兒捨不得。
「我行,」陸野爽快地答應,「我去替你,之前住校沒別的娛樂活動,籃球每天都打,不會給你丟人的。」他看過六中校隊訓練,心裡有數。
「好,那就麻煩了。」許清荎一點兒也沒有懷疑,雖然才認識了一天,他在心裡給陸野畫的畫像上標註了好幾個關鍵詞:話不多,負責任,靠得住。
接下來幾天,陸野負責早晚接送,每天默契地給許清荎帶一個三明治做早餐。許清荎有時候會跟他說說學校里的事,更多的時候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周毅走了三天才挨到周五晚上,可以使用手機。他坐在集訓宿舍的床上給陸野打視頻電話,興致勃勃地嘮叨。
「怎麼樣,我男神好吧,是不是人美心善脾氣溫柔?」
「嗯,」陸野搶白他,「還膚白貌美,待人友善呢,對我這個罪魁禍首也挺客氣的。不過跟你有什麼關係,就你那個慫勁,回來我幫你搭橋,你敢表白嗎?」
周毅時間有限,一會兒還要熄燈,他不接挑釁,自顧自地問道,「先別說我,除了這些全校人都知道的,有沒有什麼獨家發現?」
陸野皺了皺眉,思索半天,「……他好像挺忙的。」
「嗨,這不廢話嗎,成績那麼好,各種活動競賽也不落下,就算是天才也得勤學苦練?」
「不是……」陸野說不出口,許清荎課餘時間忙活的事,好像都跟賺錢相關。
「總之,你得抓緊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因禍得福,跟我男神搞好關係。哥們下半輩子幸福就靠你了,真要美夢成真,在下必定當牛做馬報答。」當年,周少爺就顯示出了一個優秀檢察官必備的口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