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把清荎都惹炸毛了,是不是有點兒過了。」隊長朝對方放話。
「不是故意的,動作有點兒跟不上。」對方隊長打了個圓場。
最後兩秒,陸野擺脫防守,壓哨投出一個三分,險勝。六個人都很激動,場上的沖向場下,陸野在許清荎身前擋了一下,避免他的傷處被撞到。
「真不賴啊。」許清荎難得情緒如此外放,陸野一本正經地傲嬌:「正常發揮。」
對手繞場過來,雙方面子上客氣一下,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互相都有輸贏。
他們這邊隊長今晚家裡老人過壽,正研究下周找一天出去慶功。對面一個主力隊員又繞了過來,身後帶著兩個女生。
來人還未開口,陸野發現許清荎面色沉了下來。
「清荎,」對方親切地喊道,同時伸手打算拍許清荎肩膀,被陸野攔住了,「他肩上有傷。」
「哦,怪不得沒上場,」來人是個臉皮厚的,「過來啊,害羞什麼?」他把身後兩個女生讓了出來。「我一個妹妹,認識吧,你們六中的校花。」
「學長。」看起來清秀乖巧的女孩主動問好,「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不好意思,我晚上有事。」許清荎直接拒絕。陸野有點兒好奇,據他觀察,許清荎的性格很溫和,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見人說話三分笑,高情商講禮數,很少拒絕別人的請求,何況是女生。令據周毅調查,但凡當面表白過的,無論是激烈的還是溫婉的,許清荎在拒絕的時候都能夠給足對方面子。副作用就是,原本是勸退卻經常起到反效果。
「學長,」身後另一個女生替主角打抱不平,「你不能只聽一面之詞,那個人是什麼檔次,高嵐怎麼可能……」
「薇薇,別說了。」叫做高嵐的所謂校花一臉的隱忍加委屈,我見猶憐。「學長,請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不需要跟我解釋,」許清荎忍了忍,沒有把話說得太難聽,「我有事,先走了。」他朝隊友擺了擺手,拉著陸野的手腕快步向外走。
走出戶外球場很遠,許清荎還氣鼓鼓的,側面看起來有點兒像河豚,陸野莫名手欠地想戳他一下。
「怎麼了,」他不好意思真的手欠,只能嘴欠,「學長不喜歡校花這一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