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被他噎得哽了一下,「大哥,你會不會安慰人?」
跑著追打了兩下,許清荎停下來,「一會兒有事嗎,我請你吃個飯吧。」
「不是說下周?」
「下周球隊拿了獎金聚餐我再喊你,」許清荎彎彎的桃花眼亮晶晶的,「今天我請你。」
「……」陸野頓了一息,「那地方我定。」
「沒問題。」
他們比賽的場地是一個商業中心的戶外球場,周邊步行街兩側有不少商場。陸野點開大眾點評,搜索「餃子」,一下子跳出來不少。他把排名靠前的七八個挨個點開看了看,找了個評價不錯價格實惠的。
「我想吃餃子,」他把手機遞過去給許清荎看,「這個行嗎?」
「行啊,就在……」許清荎辨別了一下方向,指著東邊,「那個樓里。」
兩個大小伙子,到了飯點兒食慾旺盛,定好了地方就趕緊往那走。陸野到京城兩年沒吃過餃子,翁阿姨是南方人,陸家過年不吃餃子。他平時有零花錢,但是在他的記憶里,沒有一個人吃餃子的習慣。
兩個人坐下,許清荎掃碼過後,倆腦袋湊到一處商量,點了兩份餃子和兩個小菜,還要了兩杯飲料。下單之後,陸野去了一趟商場的衛生間,他打球時間不長沒怎麼出汗,但臉上還有點兒黏糊糊的不舒服,他撲著涼水洗了一把,頓時神清氣爽。
陸野回來的時候,硬茬的短髮還在滴著水珠,滾在不是很白皙卻細緻的皮膚上,好像映著瞳仁里的光,一樣透徹澄亮。許清荎微微一忡,給他遞了兩張餐巾紙。
「謝謝。」陸野接過來,豪邁地抹了兩把,水滴暈染成一層膜,被他騰騰的體溫蒸著鋪散開,好像有點放大鏡的作用,使少年俊朗的臉上明晰的輪廓與健康的膚質分毫畢現。
商場裡的飯店上菜速度都很快,陸野返回不久,剛出鍋的餃子就上了桌。
「你要蘸料嗎?」陸野起身。
「我自己來吧。」許清荎跟他一起過去調。
「不好意思,也沒問你愛不愛吃,」陸野邊倒著醬油醋邊說,「我饞好久了,一個人吃怪彆扭的。」
「我不挑食,」許清荎笑他,「再說你問過我了。」
「是嗎?」陸野一手端著裝調料的小碗,一手撓了撓後腦勺。
許清荎沒接他的話,回座位時順路跟服務員說了句什麼,一會兒剛才的服務員送來了大蒜和清口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