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沒什麼被冷待的自覺,自顧自地安排,「我明天替你預約了全套的體檢,要不今晚吃得清淡一些?」
許清荎都被他氣笑了,剛要繼續反駁,門外驟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像要砸門而入的敲門聲。
兩個人下意識對視一眼,陸野套上西裝外套,擋在許清荎前邊走到門邊。
「誰?」他問。
「我是陳果,開門。」
陸野打開門,陳果頭重腳輕地撞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物業保安。
「你幹嘛?」許清荎也走了過來,一頭霧水。
陳果上上下下把他仔細地端詳一遍,欲要伸手摸一摸,又鬼使神差地在陸野審視的目光中乖乖地縮了回去。
「你,」陳果擠眉弄眼,「你沒什麼事吧?」
保安可沒有陳果這麼迂迴,當先一人聲如洪鐘,「許先生,這位陳先生說您可能被非法拘禁了。」
陸野:「……」
許清荎:「……」
陳果:「……是蘇遙告訴我的。」
陸野涼涼道:「那你應該直接報警。」說完話,他直接從敞開的大門離開了。
陳果:「我……」好心當做驢肝肺,我不是打算放你條生路嗎?那麼大公司的總裁,留案底好看啊?
「許先生,需要我們替你報警嗎?」盡職盡責的保安見陸野離開,有點兒急了。
「不用,不用,」許清荎連忙解釋,「都是誤會,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
客客氣氣地送走了保安,許清荎才想起來,他的鑰匙被那人帶走了。
他在打電話告訴白卿卿換鎖和今晚再要一次之間猶豫不決,陳果湊過來,沒眼力價的繼續問:「他怎麼在你這裡,是來報仇的嗎?」
「嗯。」許清荎想怪他這麼大的人了不動動腦子,見其一臉關切,又埋怨不出口,只能敷衍地應了一聲。
「這可怎麼辦啊,他說了要怎麼報復你嗎?打你一頓還是……你這裡沒他能看上眼兒的東西吧?」陳果實話實話。
許清荎要被他氣死了,自暴自棄道:「劫財沒有,劫色行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