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餘下四個人異口同聲,許清荎被整得哭笑不得。
陸野再次站起來,乖乖地舉起酒杯,發現沒倒滿,又補上一點兒。「各位學長,我賠罪,對不起。大家一直對許清荎好,照顧他,我很感謝。」
「等等,」廖偉不依不饒,「你是誰啊,我們照顧兄弟,用你感謝?」
陸野直視他,平靜道:「廖哥,我現在什麼也不是,就是一個在追求他的普通人。你們是許清荎的朋友,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陪伴他幫助他,我很羨慕也愧疚。我幹了,今晚大家讓我怎么喝我就怎么喝,多一句廢話慢一秒就是我的錯。」他逕自幹了第三杯,坐下時有些晃。
廖偉沒想到陸野能做到這樣,其實他的確不了解兩人之間的糾葛。但當年許清荎與他劃清界限,多多少少有陸野的關係,而陸野卻沒有陪人走下去,廖偉難免遷怒。可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再為難下去,就有點兒過了。
廖偉手虛虛地往許清荎椅背上搭,「別整得跟我們欺負你似的。」
一直很低調很謙卑的陸野,突然強勢地橫空伸手,先一秒占了位置。廖偉驀地搭在他手臂上,趕緊撤了回去。
「沒有欺負,」陸野動作霸道,語氣和緩,「今晚桌上容我一個位置,是哥哥們給面子。」
「肉都快涼了,」韓明一直在幫大家涮肉烤肉,這時候插了一聲,「再吃點兒吧。」
廖偉動作比大腦反應快,韓明話音剛落,他就捧場地夾了一筷子。
徐哥替陸野拿了點兒,「喝多了胃裡不舒服,吃肉吃菜。」
「謝謝。」陸野眼前天旋地轉地,勉強保持體面。
「對了,麵館那邊生意也不錯吧?」許清荎強行轉移話題。
隊長領會意圖,「那邊挺穩當的,你嫂子一周過去看幾天,剩下我們仨精力都放在新店上了。」
「隊長和徐哥都是好福氣,」韓明慢悠悠地接道,「兩位嫂子人美心善,能幹又旺夫。」
「還是我媳婦會說話。」廖偉咧嘴傻笑,餘光捎了陸野一眼,那傻小子沒什麼反應。
韓明無奈努了努嘴,「你給人家孩子喝多了。」
「多了嗎?那是他酒量不行。」廖偉不屑。
「你這快70度的白酒,大半斤下去,沒趴下就是好樣的了。」韓明越過廖偉,提醒許清荎,「他沒事吧?」
許清荎一直沒往陸野那邊看,他氣不打一處來。不過那人的酒量他還是有數的,醉是肯定得醉,但問題不大,這還一個勁陪旁邊的徐哥溜著啤酒呢。
五個人又聊了些之前打球的事,約了等忙過開業這一陣,儘量恢復每周一場的運動頻率。陸野靜靜地聽著,間或誰舉杯,他都陪著。
酒酣耳熱的夜晚,中間又一番插曲,時間過得很快,中間徐哥的孩子打了個電話找爸爸。今天不是周末,明天大家也還得上班,十一點左右,默契地收了杯中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