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荎無奈地瞪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我說了,我真說了?」蘇遙抿嘴樂。
許清荎作勢起身,蘇遙趕緊拉他,「別,別,哥我說,你不帶翻臉的哈。我就是覺得,你也別騙自己了,明明就是還喜歡人家。」
「嗯,」許清荎幾乎沒打哽,「一直喜歡。」
蘇遙被他鎮住了,他以為許清荎會否認或是逃避,他反應了一會兒,「那幹嘛還要推開?」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累。」
蘇遙反駁,「怎麼著,誰還是外星人啊?」
「我負擔太重。」
「什麼負擔啊,不就是錢嗎,我看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許清荎笑了,「那我也不能心安理得花人家的啊?」
蘇遙不以為然,「他願意,他巴不得,你要強個什麼勁。」
許清荎反問,「那也有人巴不得給你錢花,你幹嘛把人揍得鼻青臉腫?」
「明明是你揍的。」蘇遙想到往事,噗嗤笑出聲。「再說了,那能一樣嗎?小陸總多麼人模狗樣啊,想潛規則我那孫子長得跟豬頭似的。哦,對了,哥,你不說我差點兒忘了,就是這兩天的事兒,我聽說那孫子晚上喝多了回家從樓梯上摔下來,手腕骨折了。他當初哪只手推你來著,活該遭報應了。」
「是嗎?」許清荎茫然,「我忘了,還真是個好消息。」
蘇遙見好就收,「困死我了,我今晚睡你這兒。」
許清荎知道拒絕也沒用,妥協道:「晚上睡覺給我老實點兒。」
「我睡沙發。」蘇遙突然自覺起來,「我最近睡相不好。」他才二十三,小命很珍貴。
許清荎懶得搭理他,勸一句不聽,打了個哈欠,「隨便你。」
第39章
蘇遙這趟回來,是拍了好幾天夜戲串了休假的,誰知道他前腳剛走,同組一個演員落水受了傷,拍攝計劃調整,他又得趕回去。好說歹說多留了一個晚上,但許清荎的複查他是陪不了了。陳果在外地,他要叫廖偉他們,許清荎說什麼也不同意。
「只是一個普通的複查而已,我這幾天晚上睡得都特別好,你不是看見了?」
「也是。」蘇遙嘴上應著,心裡七上八下。其實按他的經驗,他是傾向於許清荎自己的判斷的,後者並沒有諱疾忌醫。大概是那位先生過於緊張,一天事無巨細地問,把他也整焦慮了。
「你有事一定要通知我,不能報喜不報憂。」他臨走之前叮囑。
